“我要叫人打死你啊,我讓你滾出北府你信不信,我要讓你全家都周稷”
熟悉的廁所隔間,燈還開著,照的地板都一片明凈,陳幺卻開始慌了,他去拽周稷的衣領,小少爺張牙舞爪,色厲內荏,“周稷,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陳家”
周稷把小少爺放到馬桶蓋上,小少爺必須得仰視周稷才能看到周稷那張冷淡的臉,年輕男生還是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拉鏈都拉到喉結下面,寬大的藍色外套罩著他的肩腰,營造出陰郁黯淡的病態冷感。
小少爺不由得把嘴閉上了,被親的發紅的唇瓣上下碰了兩下,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周稷這是想對他動手嗎
他還又想起了周稷看的那本生物小結,果然,他就是個變態加瘋子
周稷沒有對小少爺怎么樣,他蹲下,和他的小少爺平視“別生氣。”他顰眉解釋,“你對我說”他聰明的略過了那些可能讓小少爺炸毛的話,“我沒忍住。”
陳幺當然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他的臉色開始變換,揚手就想扇周稷,但又生生忍住了“你最好忘了。”
周稷笑了下,輕描淡寫道“怎么可能。”
“”
陳幺氣息一沉,又開始惱怒,他覺得周稷就是在耍他,他拎起周稷的衣領,少年漂亮囂張的臉上燃燒著盛怒的焰火,“你真想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嗎”
他是真的覺得周稷很賤,他還覺得和周稷接吻都能享受得起來的也很賤驕傲如他怎么能接受這個事實,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知道,“周稷,你是不是還有個躺在icu里的媽”
周稷聞聲掀起了眼皮,他眼皮上確實有道疤,周新藍拿衣架抽的,差點把他抽瞎“你想做什么”
陳幺知道周稷根本不在乎他媽媽的死活,周稷的樂趣是看著她半死不活,但陳四幺不知道,陳四幺還以為周稷是個孝順孩子,畢竟每當他拿周新藍威脅周稷,周稷情緒再怎么起伏都會妥協“忘了那些事。”
他瞇眼,離周稷近了點,“我也再跟你說最后一次,我就是看上你點什么東西,也不會跟你發生什么。”
周稷一頓,但還是默不作聲。
“周稷,現實點行嗎”
小少爺感覺到周稷的卑微后又倨傲了起來,他這樣的人,在知道疼之前、在真的感到害怕之前,會一直的目中無人,“你賤的跟條狗一樣,我怎么會看上你。”
周稷抿唇,倒不是因為羞辱,是有點不滿,什么叫不會跟他發生點什么“小少爺不打算玩我嗎”
他目光往下了點,“小少爺不用覺得我會要挾你什么,你要不放心,我可以跪下給你舔你可以拍照。”
“你可以隨便玩的,我不會對外說什么。”
狹窄的廁所隔間擠著兩個人,這里沒什么異味,就有點洗滌劑的刺激性氣味,陳幺聽到了周稷在說什么,每個字他都能聽得清,但連起來后他就不太懂了。
什么叫他可以拍照
是那個的時候拍嗎周稷真的不介意嗎,這照片散播出去周稷還活不活了他甚至覺得有點暈“你在扯什么。”
“小少爺。”
周稷又笑,他的臉很冷,籠罩著層常年不散的陰郁,但又很英俊,深灰的眼眸又泛起了大霧,有些病態的魘感,“小少爺不是喜歡嗎又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他聲音冷淡,十分的禁欲,“我知道我賤,我這么賤的人就該被小少爺玩弄不是嗎又不用負責,你叫我來,我就來,你叫我滾,我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