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真覺得周稷是變態了,他倏然起立,往回退了兩步后又覺得自己弱了氣勢,但自己再回去就真的顯得跟傻逼一樣,他站在原地,感覺不管怎么樣都好丟人“周稷”
他有點受不了,“你賤不賤啊。”
周稷只是想哄他小少爺開心而已“你不想玩嗎”
想玩肯定是玩的,周稷再問兩次,陳幺應該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但在辦公室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他吸氣“你他媽給我起來”
周稷不太情愿,他已經蹲下來,往下挪挪就能進辦公桌下面,他可以跪著給小少爺舔“小少爺,監控死角是看不到的,就是有人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也是拍不到的,保安就是懷疑我們,在他趕過來之前我也可以爬起來。”
他還保證,“不會被抓到的。”
陳幺“”
臥槽,你都想這么仔細了你是真想啊他要受不了,“周稷,起來。”
周稷抿唇,緩緩地站了起來,小少爺不愿意玩他就算了,他很高,面部線條冷冽,深灰色的眼眸相當的貴氣,活脫脫的高嶺之花“那你餓了嗎”他的聲音都很禁欲,“我去給你買飯。”
陳幺覺得自己太陽穴在跳,他從牙縫擠出來兩個字“不餓。”他甚至不愿意再看周稷一眼,“你、快、點、去、給、我、寫。”
媽的,死變態。
周稷只好又坐了回去。
高三晚自習也就上到八點半,到九點左右,學校都幾乎沒人了,也不是沒人,是除了保安外沒什么人了。
樓道還通明著,但靜悄悄的。
周稷也沒有故意拖時間,但還是得有兩個小時才能寫完,他再次問陳幺“你餓嗎”
學校的食堂九點半就要關了。
陳幺這會兒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可能是因為跟周稷在一起,他閉眼后沒有再看到那些瘟雞“不餓。”
他覺得周稷好煩啊,“我好困你不要再問我了。”
周稷安靜了下,確實沒有再問了。
陳幺睡著了,趴著睡的,但因為沒有做噩夢,他竟然還睡得還很舒服的。
果然,只有雪鳳凰能鎮住那些瘟雞。
他又做夢了,夢里的雪鳳凰很親他,讓他看,還讓他摸。
周稷寫完已經十一點多了,天都黑透了,他看了下辦公室仍然猩紅的監控,淡淡的撇開了眼,他把兩份檢討并排放好,彎腰去抱他的小少爺“回去睡”
陳幺被人照顧習慣了,他雖然不喜歡被人碰,但還是配合地窩在了周稷懷里,皂角味很好聞,至少是很得陳幺的青睞。
很久沒睡這么舒服了,他貼著周稷的下巴蹭了兩下。
很顯然,這時候的小少爺不太清醒,否則他肯定會給周稷兩巴掌。
周稷被陳幺蹭得有些心癢,他低頭“小少爺”
陳幺也確實不太清醒,平常囂張跋扈六親不認的人乖得像只小貓,很親人,他恍惚間看到了周稷,還以為是在做夢“你養的雪鳳凰好漂亮哦。”
小少爺像是要告訴周稷什么秘密似的往前湊了點,貼著周稷說“我好喜歡。”他還皺鼻子,有點苦惱,“想看,想摸我還想舔。”
“這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