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這才瞥了眼周稷,他眼里還有些嫌棄“我才不會讓你碰我。”
嚇死爹了
下次再也不問這么沙雕的問題,周稷要真舔,他不得嚇到滾著爬出去。
周稷并不知道陳幺的心理活動。
陳幺這話的意思是周稷給他舔鞋都不配。
周稷抬了下眼,他臉上并沒有陳幺想的屈辱,而是相當的平靜,他起身“那我回去了。”
周稷吃的飯可能全用來長個了,他一起來,陳幺下意識就朝后退。
廁所就不是個能容納兩個人的地方,更何況還是兩個身形不亞于成年人的男生。
周稷見陳幺要撞到廁所門,就拉了下陳幺,陳幺都沒來得及抗拒,他的臉直接撞到了周稷的胸膛。
他被養得這么嬌氣,怎么可能碰到過這么堅硬的東西,小少爺學走路的時候都有二十多個保姆看著,一下都沒摔倒過,那張漂亮的臉皺了下,眼淚都飆出來了“操。”
周稷身上沒有這個年齡的男生常有的汗臭,是很干凈的皂角味,他護著小少爺的背,但沒注意到小少爺的臉,他顰眉,低頭“疼嗎”
啪
周稷又被扇了下,這下打對稱了。
陳幺推開周稷“誰允許你碰我的”
周稷就偏了下頭,他還是沒什么表情,仍舊冷淡,碰一下就這樣,挨操的時候怎么辦。
操一下給他一巴掌嗎
他咬了下舌尖“對不起。”
陳幺看向周稷,他確實是十分的憤怒,周稷現在還對著他發情他剛剛都碰到了。
羞辱、反胃,還有點難以言喻的爽,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他就是不想跟周稷待在一個隔間了。
陳幺扭頭,剛推開門就看見有幾個趴在門前好像在偷聽的男生,他臉一沉,語氣相當的冰冷“滾”
那幾個男生沒敢多話,扭頭就跑,但還是有膽大地回頭看了眼,他們學校的特招生,六科全年級第一、總分市第一全校老師的心頭寶的臉上頂著兩個特別明顯的巴掌印。
勁爆啊,不愧是他們北府的小魔頭,連周稷都敢打。
周稷雖然是特招生,家里窮到要靠獎學金度日,但周稷可是他們校長都在關注的人啊。
能在北府當校長的當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不然他拿什么管理學校
陳幺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住了,要是讓別人看到周稷這樣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周稷干什么了呢。
他忍著怒氣“等學校沒人你再出去。”他還警告周稷,“再敢對著我我騸了你”
騸
也行吧。
周稷覺得陳幺不會真的閹了他,但也說不定,他以前覺得這個部位沒什么用,但現在覺得它還是有點用的。
他的手臂確實很白,失血的白,他抿唇“知道了。”
陳幺沒再看周稷,他揉鼻子“他撞得我好痛啊,齊哥,我真感覺他就是個骨頭架子。”
他有點疑惑,“北府給他的補助挺多的,就是要照顧家里,也不至于讓他連飯都吃不起吧”
周稷中考后被好幾個學校一起搶,北府的校長都親自過去了小道消息,北府校長還跟隔壁的招生辦主任打了一架,當然,結果是毫無疑問的,周稷缺錢,北府靠著強大的財力脫穎而出。
系統“周稷從來就沒吃飽過。”
陳幺挑眉“嗯”
系統輕聲解釋“周稷認為食物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餓不死,只要不餓死,他絕對不會多吃一口飯。”
陳幺真覺得“他真是個全方位的變態。”
老王來接陳幺了,他隔著老遠就對他家小少爺招手“小少爺。”
陳幺看到管家頓時覺得開心起來了,老王開碰碰車超酷的但他還是沒跑過去,他這么尊貴的人怎么能朝別人跑過去。
讓別人來接還差不多,他也確實等老王到了跟前才繼續走“老王。”
老王沒看到陳幺的書包“小少爺,您今天沒留作業嗎”
作業
陳幺上午在犯困,下午在想周稷的鳥,他哪知道有沒有留作業,再說,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寫過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