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幺這么倨傲的人不太可能承認自己會對一個普通人的鳥念念不忘,更何況周稷在他眼里連個人都算不上。
這對陳四幺的沖擊相當于他對一條狗起了念想。
周稷需要打掃衛生并且倒垃圾。
陳幺看著周稷,發現他連擦黑板都是該死的性感,他擰眉,抿唇,更加難以接受了。
周稷跟沒事人一樣做完值日就打算走。
陳幺壓著聲音,十分不耐“周稷。”
班里有監控,走廊也有監控,“你要不想回宿舍被打就去廁所等我。”
周稷都到門口了,這應該就是小少爺的極限了“去幾樓的廁所”
陳幺沒回答,他起身,路過周稷的時候直接伸手拉著他的衣領走,周稷被迫低頭,被牽了一路。
雖然是被牽著,但他挺高的,并不顯得弱勢,他的步子甚至都沒有亂,這時候還有點閑庭闊步的悠閑。
這時候廁所還有不少人。
陳幺踹開一個隔間門,把周稷甩了進去,他逼周稷坐到馬桶蓋上,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今天這賬我們怎么算”
周稷沒答話。
他的臉跟陳幺截然不同的觀感,這是張冷淡、陰翳,又有點性感的臉,他的瞳色深灰“我怎么惹到了你了”
你害我被打,還讓我想你的鳥前者的事陳幺基本已經淡忘,午休后看到的那一幕卻要印刻在他腦子里。
他無法不去想周稷的鳥,他攥手,疼痛的同時又感覺到羞恥,腕帶是純黑的,他手指卻很白“周稷。”
周稷往前靠看下,陳幺沒抓到周稷的衣領,他的指尖掠過周稷的下巴,肌膚相觸,他指腹感覺到一陣酥麻。
周稷早就看到了“受傷了”
他說著,還要去拉在陳幺手掌上卡著的腕帶被躲開了,小少爺猛的收回手,憤怒地望著他,他語氣還很平靜,“怎么了”
自己都要揍他了,周稷還問他有沒有受傷
這是挑釁吧
陳幺把手藏后面,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這么大還被打掌心的,對他來說,丟面子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你是不是有病”
他抓起周稷的頭發,強迫周稷抬頭,隔間里空間狹窄,他俯身,眼睛微微瞇起,“周稷,別惹我生氣。”
周稷又嗅到了玫瑰味,疼痛讓他感覺刺激、性起“沒有。”他校服拉鏈拉到最高,少年的臉龐禁欲又冷淡,“我沒有。”
生氣了
會踹他嗎扇他也行。
陳幺想聽的不是這個,他讓周稷看他臥槽,周稷的眼珠就是有種灰蒙蒙的慘淡。
他心梗了下,突然就不是那么敢動手了“齊哥。”
系統一直在關愛著陳幺“沒事,扇他。”
陳幺“”
扇人也太過分了吧,他的視線往下掠了下,校服褲子是有點淺的灰調,看起來挺高檔,也挺明顯的,他怔了下,想都沒想甩了周稷一巴掌,“你敢對我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