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都精神了。
怎么能有人這么大、這么威武,關鍵還很好看,像一頭盤臥的雪龍,他稍稍往后退了一點。
臥槽,已經開始自卑了。
周稷看著陳幺迷迷糊糊地進來,又跟嚇到似的偏開了腦袋,小少爺的唇都抿了起來。
他也低頭看了眼,沒覺得有什么,在遇到陳幺之前,他一直覺得男性的這個部分十分丑陋,甚至是個多余的設計。
現在,他面無表情地掐了把,還不能對小少爺發情,會被閹掉的。
陳幺一直忍著沒再多看兩眼,他等周稷出去才敢喘氣“淦淦淦,齊哥,你看到了嗎”
他震驚之余又有點想摸摸,“真的好看啊。”他又想起周稷那張禁欲又有點變態的臉,“但我要是敢碰會被打死的吧。”
周稷現在不會對他做什么,等周稷得勢后一定會要他好看的
系統沒看到“我們有強制保護機制,看不到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陳幺替系統感到遺憾,“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哦,忘了,你是統,應該是個無性戀,齊哥,你會不會喜歡上冰箱或者電飯煲啊。”
系統沉默了下,看來它以前說的陳幺壓根就沒當回事“不會。”它還告訴陳幺,“我的擇偶標準接近人類。”
“人類”
陳幺提上褲子,走之前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周稷站過的地方,他以為他是個純情的人,至少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愛鳥人士,看來不是他純情,是他還沒有遇到命定情鳥,“那你可就完了,人怎么會喜歡上系統,齊哥,我覺得你還會是喜歡ai靠譜點,你就沒什么有好感的同事嗎”
系統沒回答“人為什么不會喜歡上系統”
陳幺被問得怔了下,都忘了周稷的飛鵬了“你們不是一段編程嗎”他還笑,“齊哥,別鬧,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段程序。”
一段隨時可以改寫,刪掉、變化的程序。
系統安靜了下“要打鈴了,快回去上課吧。”
陳幺洗手的時候尋思著要不要去一趟主世界給他思春的齊哥找個對象,但一想到要回去,他就有點慫。
陳幺是不怎么去主世界的,他去主世界了兩次都沒給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一次是檢察官們在殺毒,追的一些任務者們在瘋狂逃竄,有個宿主應該是高等任務者,他直接在人前表演了個手搓核彈,那次主世界都被炸了個窟窿,嚇得一些新人嗷嗷地哭。
第二次更離譜,有個排行榜前十的任務者在拋繡球招親,好家伙,那瘋子一次拋出了十萬個繡球,揚言要把主世界變成她家,大家都是和諧性福的一家陳幺嚇得剛探頭進去又一頭扎了出來。
城市套路深,他要回農村
陳幺雖然沒再去過主世界,但也聽到了后續,那兩個家伙都被檢察官流放進懲罰世界了,搓核彈的被判了四萬年,拋繡球的被判了六萬年,倆人加起來剛好被判了十萬年。
他當時就想,這不就等于終身監禁了
普通人被關個十年都得成瘋子可想而知懲罰世界到底有多亂了。
陳幺覺得懲罰世界就應該改個名,叫瘋批訓練營“齊哥。”他突然有點好奇,“你去過懲罰世界嗎”
系統聲音平靜“去過。”
陳幺走進教室,裝模作樣地拿起了書,實則是在跟系統激情聊天“懲罰世界到底是怎么樣”
是不是都是電鋸殺人狂和食人魔
他也沒問系統到底怎么去的八成就是跟它綁定過的宿主一起去的。
系統回憶了下“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