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趴桌子上去了,少年的脊背并不是很寬,有種恰到好處的協調,他的頭發很蓬,并不是很黑,是非常柔軟的棕“滾啊”
嚴宇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被小少爺罵也非要湊上去了,操,第一次感覺被罵也這么爽的。
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那目光冷得讓他都打了個寒戰是周稷。
班里人走的差不多了,座椅都顯得有些空蕩。
周稷是今天的值日生,他在擦黑板,粉塵在空氣中亂舞,他很高,是真的高,非常有壓迫力的高。
黑發、冷白皮,稍顯冷漠的丹鳳眼。
他手指細長,是有些病態的白。
其實私下里有挺多女生喜歡周稷的,他明明很禁欲,但那對兒深灰色眼眸又很性感。
成績好,再加上有點變態的傳聞,這就使得他相當得迷人。
還有人說,每次和周稷說話,都能感受到心跳加速、大腦發空的浪漫。
嚴宇真想罵爹了,這哪是什么浪漫,這他媽是被嚇蒙了吧活人真的是可以有那種眼神嗎
還是說他們在周稷眼里就跟死的一樣,他攥緊了那些邀請函“周稷”他干笑,“你是在看我嗎”
他沒惹周稷啊,應該不會被周稷盯上吧
周稷沒作聲“你要去吃飯嗎”
嚴宇不太懂周稷想表達什么,周稷的行為模式就跟普通人有點區別,要不是周稷是個天才,還真的挺像個瘋子的“去啊。”
他注意到陳幺在睡覺,沒敢太大聲說話,“這就去。”
周稷放下黑板擦“我跟你一起吧。”
嚴宇“”
揍嘛呢,剛剛還跟想弄死他一樣看著他,現在又要跟他一起去食堂。
我們有這么熟嗎你精神分裂吧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他不敢刺激周稷,萬一周稷覺得不跟他一起去食堂是看不起他,一刀捅死他怎么辦。
他還年輕,他還很有錢他可不能死在人生剛出發的階段,“行,好啊。”
周稷把黑板擦放下,看到沒擺正的粉筆還順帶擺正了下“走吧。”
嚴宇正要出去,又跑回座位把邀請函放好,決定了,等會兒就把邀請函賣出去,一張邀請函賣十萬,幾十張邀請函怎么說也能賣幾百萬呢。
嘿嘿,發了。
周稷很少關心自己的同學,他問嚴宇“陳同學家里很有錢嗎”
嚴宇不太想跟周稷一起走,也沒別的,主要是有點慌,但聽到周稷這么傻白甜的問題“你不知道嗎”
他開始覺得周稷奇葩了,“陳幺家里肯定有錢啊這么說吧,你吃的用的住的穿的都能跟他家沾上關系,財閥、財閥懂嗎”
周稷心里有點數了。
小少爺金貴得很,把他關進地下室可能會抑郁。
北府的食堂建的很大,就是高峰期打飯都一點都不擁擠,學生們兩兩三三地坐一桌,還有大早上就叫了咖啡,準備和小姐妹來頓下午茶的。
北府不僅環境好,教學實力還是一流,省前十能占六個,像今年,北府招進來了周稷,省狀元都穩了。
北府給周稷的開的條件還是挺優厚的,但架不住周稷有個燒錢的媽,還有個拖油瓶的妹妹。
他一般不會去食堂二樓,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