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板嗎
李冕說得好幸福的樣子啊。
陳幺真的困了,他忍著困意思索“書店吧。”
安靜,清閑。
李冕沒再說了“好。”
李冕就是高考殺出來的一匹黑馬,他都上華南的光榮榜了,他這樣的成績不去讀重本有點可惜,但他堅持要在本市讀大學。
他的理由就仨字,離家近。
李冕的班主任是一點都沒看出李冕哪里戀家了,他都給李冕的父母打電話了。
李父李母哪里管這個,李冕能考上大學都算是燒高香了,至于讀什么大學,甚至于說讀不讀大學,那就看李冕自己了。
李冕不讀大學,去當個運動員也行啊,為國爭光多榮耀。二老其實也確實動過這個念頭,不過當運動員容易傷身,他們沒舍得。
他們這輩子就倆孩子,一個李鹿,一個李冕,哪個都心頭寶,哪里舍得他們吃苦受累,忙忙碌碌掙了大半輩子,不讓自己兒女享受難道等死了之后帶墳里啊
李冕升學宴的請帖陳幺都收到了一份。
李冕是不想辦什么升學宴的,但他怕他爸媽又整出來什么騷操作他當初英語稍微考了高了點就被拉了個橫幅至今還是他的心理陰影。
今天就是李冕的升學宴,李父李母豪氣地在市里最貴的酒店了包了三天的流水席,什么,你說五星級酒店不辦流水席
開什么玩笑。
只有錢到位,什么都好說。
陳幺挺久沒見李父李母了,不說心虛是假的,先跟他們的女兒假結婚,又跟他們兒子搞到了一起“齊哥,我要過去,李福山會拿起拐杖抽我嗎”
先是他們女兒要死要活的要跟他在一起,后面又是他們兒子要死要活的要跟他在一起。
系統思索片刻“應該吧。”
這擱誰身上誰能忍啊
雖然李鹿當初跟陳幺在一起是假結婚,但兩人畢竟也鬧過不是
陳幺已經開始慫了“要不我不去了吧”
眼瞅著要挨打,再趕上去送也太蠢了。
系統理智分析“李鹿還沒跟他們說,只要你們不露餡,應該還能瞞很久。”
陳幺瞥了眼李冕“你看他是想瞞很久的樣子嗎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都跟我姐朝爸媽坦白過了,為什么我不行”
李冕確實是這么想的。
今天就是他升學宴,他也穿得很休閑,他習慣穿運動裝,還是一身白,非常的青春“姐夫。”
陳幺怕挨打,他尋思著怎么才能逃過去李冕的升學宴,有點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