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沒往那邊看,這里人多,他怕別人擠著李鹿“我剛沒看到。”他也往那邊看了一眼,“好像是吵架了。”
“怎么這個時候吵”
李鹿有點擔心,“咱們快點過去吧,李冕的脾氣臭得不行,等會兒再打起來了。”
“打起來”高越也擔心起來了,“陳幺不會進醫院吧”
李冕打人那叫打架嗎
那叫武斗。
“你說什么呢。”
李鹿白了眼高越,“就李冕寶貝陳幺寶貝的那個樣子,怎么可能會對他動手,我說的動手,是李冕逼陳幺打他。”
高越“是嗎”
那他這小舅子真的挺風騷的啊。
李鹿沒回,她是不太贊同李冕和陳幺在一起的,她說過了,gay和直男在一起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她不覺得陳幺會喜歡李冕,他們要是談著玩也就算了,成年人誰沒有過意亂情迷逢場作戲,真要認真,兩個人能有什么好結果
李鹿突然加快了步子,高越都要走快點才能跟上。
洪飛才走到李冕旁邊,就又看到李冕的姐姐也過來了,他是想打招呼的,但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他明智地保持了安靜。
李冕有點按捺不住情緒了,他又看了眼那花,覺得嘲諷得不能更嘲諷了“你為什么要給我買花,可憐我嗎”
不是,我是想要你高興點。
陳幺往前走了點“小冕。”李冕把花塞了回來,玫瑰花還是很漂亮了,沾了雨后更顯嬌艷,他低頭,大腦徹底一片空白了,“小冕。”
李冕深呼吸“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也不會再繼續了。”
陳幺真是踐踏了他的尊嚴,他無法忍受那種羞辱,比扇他兩巴掌還難受,“你我之后好自為之吧。”
李鹿剛來就看到了這分手的名場面,她看看李冕,再看看陳幺“阿越,給陳幺打下傘。”
他為什么要給曾經的情敵打傘
高越不太想過去,但還是過去了,他一直覺得男女談戀愛才會吵架送花、一言不合就分手的,原來男男也這樣。
果然,天下的戀愛就沒有一帆風順。
李鹿看見了陳幺很難看的臉色,她過去關心了下“還好嗎”
陳幺說不出來話,他低著頭,難受愧疚得要死,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
果然,他就是那么廢物吧,李冕都做到了,他卻還是那樣。怎么辦呢
他咬唇、有點魔障地想,來到他身邊的人就一定會走都是他沒用,都是他廢物,都是他的錯。
“陳幺,陳幺”
李鹿去叫陳幺,陳幺卻一直沒動靜,她知道陳幺的性格有點問題,一直在盡量避免刺激陳幺,哪怕是知道陳幺喜歡她,她也一直沒戳穿陳幺,而是用保持距離的方式溫和的告訴陳幺他們之間沒可能,“陳幺”
李冕都走了,聽到他姐的喊聲,一瞬間擔心又占領了上風,他攥拳攥得骨頭都在響,他真的覺得自己不能那么賤。
但他還是又回去了,他比李鹿動作粗魯得多,他去掰陳幺的下巴,強迫他看他“你在想什么”
他聲音一點都不溫柔,“別想了,操,你咬你嘴唇干什么你什么毛病”
陳幺剛剛一直沒哭的,他知道哭也沒有用,但李冕一叫他,他的眼淚就掉下來了,他還去牽李冕掐他下巴的手“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