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冕點頭“是啊,他喜歡你才對你好的所以他對我好,也應該是喜歡我才對。”
李鹿就看著李冕在這自己ua自己“你有完沒完了還喜歡你呢喜歡你個大頭鬼還差不多。”
李冕“”
高越推門進來,見這姐弟倆劍拔弩張的“怎么了”
李冕對高越翻臉翻得可快了“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回家了。”
李鹿又要罵李冕了“你姐夫關心你呢,你這是什么態度”
李冕充耳不聞,拿著車鑰匙就走。
高越都三十多了,不至于跟一個高中生計較,他去扶李鹿“小心點,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
李鹿有了,剛查出來的,她沒讓高越扶她“才一個多月,都沒顯懷呢,你扶什么扶。”
她年紀不小了,都三十了,打算要孩子肯定得盡早,“你別老是讓著李冕,該教訓就教訓他。”
高越笑了下,打趣道“我教訓他,你還不得教訓我光是爸媽也不能愿意啊。”他還勸李鹿,“你別太管著你弟了,你在小冕這個年紀,不天天扯著我泡吧蹦迪嗎”
李鹿也就在家里乖,其實也叛逆得厲害。
她背著父母干的事可多了,她要是真乖,就不可能找陳幺假結婚。
李鹿一想也是“我管他什么了他也得聽啊算了,讓那小王八蛋哭去吧。”
大不了談一場失敗的戀愛。
讓她這弟弟嘗嘗什么叫青春的痛。
李冕開車回家。
他剛把車放車庫里,就看到陳幺也回來了。
這會是周六下午,陳幺很少加班,他這次是陪著客戶打高爾夫去了,為了方便運動,他換了一身運動服。
青年皮膚白皙,眼瞼拉得比較長,唇瓣尤其的紅,長得不是很正經,但他的氣質偏偏溫和干凈,奇妙的糅雜體散發著別具一格的魅力。
他也看到李冕了,唇角彎起,琥珀色的瞳孔像流淌著的蜂蜜“小冕。”
李冕又覺得陳幺喜歡他了。
他把回來的時候想的那些話都拋到了腦后“姐夫。”
陳幺在李冕過來的時候碰了下他的臉頰“你去哪了很熱”
李冕回來的時候忘了開車內的空調了,他才察覺到熱“我出汗了”
陳幺沒什么帶手帕的習慣,就用手背蹭了下李冕的臉“嗯”他看了眼日頭,“進去吧,先洗個臉。”
李冕沒動,他朝陳幺懷里靠“姐夫,親我一下唄。”
陳幺習慣李冕這樣的要求了,他很自然地去捧李冕的臉,李冕的唇瓣是涼的,他現在已經能做得很好了,撬開李冕的唇縫,去描繪李冕舌尖的形狀。
李冕要他親,他就絕對不會打折扣,一直親到他自己氣喘吁吁才松開。
他還知道李冕喜歡親完后再貼一會,所以他沒立刻離開,他眼睛無論何時看起來都像是在笑“舒服嗎”
李冕嗯了聲。
他望著陳幺那張氣喘微微的臉“姐夫。”
陳幺感覺今天的李冕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他問系統“齊哥,他怎么了。”
他大膽猜測,“考砸了”
系統“李冕什么時候在乎過成績。”
“怎么就不在乎了”
陳幺反駁,“我說要到本科線的時候他就可在乎了。”
系統“”
他那是在乎自己考多少分,還會在乎能不能跟你睡它沒跟陳幺講道理,而是道,“他知道自己喜歡你了。”
陳幺在心里給李冕鼓掌“哎呦,開竅了哎。”
系統“他也知道你不喜歡他了。”
陳幺“這話說的他不是一直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