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門被闔上,國際象棋兵稀里嘩啦的聲音遠去,文奈才動了動小腿,聲音有些僵硬:“好了,你可
以出來了吧,龍雅”
只見她歐式古典裙的大裙擺下,一個墨綠色發絲的人影站了起來“啊呀,差點以為要被捉住了。”
龍雅伸了個懶腰,頭發翹起幾根,他還穿著bi海賊團戰斗員那種黑色緊身衣,只不過配套的面罩和披風都被他扯掉。
文奈看著緊身衣下塊壘分明的腹肌,撇撇嘴,要不是她恰好換上了布蕾送她的長裙,這家伙估計根本躲不掉吧。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瞄了龍雅一眼,“我們已經十年多沒見過了吧,而且這里不是異世界嗎難道你也去貓屋咖啡廳了而且還穿成這樣”
幾個問題連轟帶炸,龍雅卻皺起了眉,他蹲下身,正對著文奈。
文奈轉過臉,卻又被他伸手掰回來,龍雅的表情異常嚴肅:“你不記得我了,文奈”
“怎么可能”她一下子炸毛,“你說我的蛋糕難吃的事,我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呢十年了,就你敢這么說過”
話音剛落,她猛覺不對這不是相當于承認了這些年她一直記得對方嗎
“哦”龍雅忽然意味深長地回應,“原來一直記得我啊。”
“等等,才沒有”文奈手足無措地去捂對方的嘴,又在半道停下。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過,”龍雅居然忽然貼近抱緊了她,貼著她的耳旁開口,“其實當年那個蛋糕。”
“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所以,其實我和你早就重逢了,但是我們的記憶都被人動了手腳”
文奈看著大剌剌脫下黑色緊身衣,露出精壯上半身的龍雅,若有所思,順便不斷用手背去貼臉頰,試圖讓溫度下降一點。
難道她和龍雅重逢后關系變得很好嗎為什么對方在她面前脫衣服這么自然的樣子啊她用手扇了扇風,盡管沒有證據,但她居然已經不自覺偏向了對方的說法。
她甚至愿意越過自己的記憶去相信龍雅么,由于覺醒了靈魂窺探的緣故,文奈一向對自己的直覺很自信。
要說誰能對她的記憶做手腳文奈半闔眼瞼,想到了一個人,布琳。
自己定居萬國的事也是對方告訴她的,當時她只驚嘆于萬國的風情,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記憶的空白。
想也是,原本離開遠月準備環游世界的自己,怎么會在旅程剛剛開始時就決定定居呢
“在u17世界杯結束后我們兩個一起去了貓屋咖啡廳,然后在出門時腳步一滑就掉到了這個世界”龍雅套上文奈給的白色小西裝,因為沒有襯衣只能就這么穿著,“對了。”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一邊嘴角,豎起手指:“我們其實現在的男女朋友來著。”
“嗯嗯”文奈忍不住挺直了腰,“男朋友”
“對啊,”龍雅擺出無辜臉,“難道你因為失憶了,就要不認我這個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