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裙角踏入屋內,為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悄悄從抽屜中摸出一張簡陋的海圖,上面標注著萬國幾座島嶼的位置,打算趁大家的目光都在港口時研究一下
該怎么走,才能悄無聲息地離開bi的勢力范圍。
然而文奈才打開海圖,門外忽然就傳來卡啦一聲,房門被打開來“誰”她聳然一驚,左右一看,只能匆忙將海圖塞進胸口。
“是我。”
門口的身影是陌生的,然而文奈卻涌起一種熟悉的既視感來。
猛得眨眨眼,文奈腦海中瞬間想起了這是誰龍雅,可他們已經有十年沒見了而且為什么他也在異世界她亂糟糟的想著,原來當初他說自己的蛋糕難吃給自己留下這么深刻的映象嗎
“你怎么進來的”文奈記得自己有好好上鎖,而轉過來的人舔了舔嘴角。
“你把我的鎖吃掉了”文奈明白了,她壓低了聲音,“你知不知道這在萬國是違法的”
沒錯,雖然建筑物都是可食用的,但擅自吃掉房子的話,在萬國也是違法的。
果不其然,外面很快響起敲門聲:“溫娜小姐,請問你有看到一個吃掉公共建筑物的不法之徒嗎”
一群國際象棋兵的聲音傳來,他們很快發現了端倪:“溫娜小姐的門鎖也不見了一定是那個不法之徒闖了進去”
情急之下,文奈也顧不得詢問十年不見的小伙伴,只能把他一咕嚕塞進沙發底下,“你在這里別動”,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緊張地端起紅茶。
國際象棋兵急匆匆地跑進屋子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文奈穿著萬國特色的蓬松長裙,長發散落著,手中端著白瓷茶具,正坐在沙發上緩緩啜飲。
“怎么了”文奈心臟嘭嘭作響,面上卻云淡風輕,小心翼翼地放下茶具,“突然闖進我的家中。”
“啊,是這樣的溫娜小姐,”領頭的國際象棋兵摸摸腦袋,對這歲月靜好的情景有些茫然,“我們正在追查一個咬了港口白巧克力雕塑的罪犯,你有看到嗎”
“什么罪犯,我不知道,”文奈微微蹙眉,“你們為什么到我家里找難道說,你覺得我窩藏罪犯”
“我們看到您的門鎖上有被咬過的痕跡,”國際象棋兵耿直地說,“所以懷疑那個罪犯很可能就藏在這里,還請溫娜小姐容許我們搜查一番,這也是為了您的安全。”
雖然用了請求的句式,但話沒說完其余的國際象棋兵就已經開始翻箱倒柜,他們查看了每一個衣櫥和書柜,連床底下都沒放過,好在文奈也才剛搬進這個屋子,沒有多少東西,否則一定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但他們一無所獲,而房間里只剩下最后一個地方了一個國際象棋兵看了眼巍然不動的文奈,只能蹲下身去,往沙發底下望去。
“沒有發現目標,隊長。”他起身后,朝隊長報道。
坐在沙發上的文奈輕輕哼了一身,換了個坐姿,抬起下巴:“這下好了嗎”
“沒問題了,溫娜小姐,”國際象棋兵朝她鞠躬,“給您帶來不便真是非常抱歉,您的門鎖會有匠人前來修復。”
“那種事情無所謂了,”文奈擺擺手,“不要打擾我喝茶了我正在構思新的蛋糕,思路被打斷的后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聞言,國際象棋兵立刻身體一抖這個年輕料理人雖然只來了幾天,但聽說廚師長都對她贊不絕口,bi吃過她的蛋糕后也很滿意,他可不敢得罪。
“我們立刻離開,沒有您的允許,不會有人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