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廷一手攬過他的腰,像是按捺不住情動般,低頭在他唇縫間舔吻了下,撬開了他的唇。
“唔”寧如深呼吸一亂,很快被親軟了腰,順勢往后倒去。
發絲鋪了一枕,繞著交纏的熱息。
李無廷撐著身看他,“怎么想起來找朕了”
寧如深熱著臉,說不上話。
李無廷溫潤的君子禮下,壓著潮熱激動,啞聲輕問,“又想了”
寧如深被這話激得一抖。
感受到跟前的情動,他并了下膝自證純愛,“臣是單純來陪陛下”
李無廷垂睫似落了聲笑,“那就是朕想了。”
寧如深倏然朝人看去。
矜持克制的帝王為他動了情潮
他渾身一熱,也被撩動得閉上了眼。
上方落來親吻,床帷被順手放下。
白紗遮去了案前的燭光,沉影浮動,衣袂滑落地面。
第二天,寧如深從龍窩里起來。
德全已經靈活地閉著五官打來了熱水。
他放平心態爬起來,洗漱完走出屋門,就看院里只有隨行的親衛,全都目不斜視當沒看見。
李無廷一道出門,理了理衣襟,“出發。”
雖然堯津鬧了匪患,但圣駕不可能長時間在此停留。
臨行前,李無廷叮囑了句,“加強城中安防。朕已連夜從京中傳令增兵守在城外,之后會派人來處理。”
孔舒原連連叩拜,“謝陛下隆恩”
出了府門,一行人重新上路。
堯津離京城很近,車行兩日之后,終于遙遙望見了城門。
寧如深掀開車簾,隱隱泛起激動。
待馬車一停,他便隨李無廷下了車。
城門外,早已候著滿朝文武。
高大巍峨的城樓下,百官迎著塵土飛揚的古道,心潮激蕩地翹首望來。
季劼站在最前端,內閣大臣為首。廣袤的天穹遠郊之間,賀聲齊天
“臣等恭迎圣駕回朝”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無廷抬手,“眾愛卿平身,起駕回宮。”
群臣又嘩啦起身,側站兩邊。
寧如深站在李無廷身旁,一時心潮難平終于回來了
他感慨而懷念地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目光突然一頓,在百官之中對上了耿硯灼灼瞅來的一眼嚯
大概是終于接上了視線。
耿硯興奮又隱晦地躥了下,朝他拍拍胳膊,又比了個大拇指,贊許點頭。
寧如深,“”
幾個月未見,還是病得不輕。
一群人浩浩蕩蕩回了宮門。
李無廷還要打理近兩個月來的政務,便叫上眾臣去往文華殿。
寧如深在宮門前停下,準備回府。
嚴敏已早早備好了馬車等著他。
他扭頭朝李無廷望了眼,對方若有所感,也轉眼看來。
隔著烏泱泱一幫朝官,兩人目光相觸。
沒人知道他們這對君臣的關系在北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寧如深心跳有點快,用口型說了句回去了。
李無廷彎唇,輕眨了下眼。
光天化日下,寧如深心底像浸了糖水,泛著隱秘的甜。
他轉頭上了馬車,“回府。”
寧府,堂明階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