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剛剛李無廷那么兇地親他,抵著他,寧如深趕緊抬手揮散
“是特別好你快去別處忙吧。”
將人打發走,他吃了點東西就困了。
李無廷還沒回來,他直接趴在久違的金窩里瞇了過去。
不知到了什么時候。
燈燭將燼,床前忽而輕輕一動。
寧如深自困倦中微睜眼,便看李無廷褪了外衫,輕手輕腳地躺在他身側,伸手將他往懷里一摟。
他蹭在人跟前,“陛下回來了”
落在他背后的手拍了拍,“吵醒你了。”
“事情處理完了嗎”
“嗯。”默了瞬,李無廷又低聲,“剛剛沒問,那身衣裳是怎么回事”
寧如深半瞇著眼大概講了,“然后那副將給燒了,就沒能換回來。”
拍著他的手在半空一頓。
李無廷眸色暗下來,他又看向懷里困成一團的人,半晌輕拍
“朕知道了,睡吧。”
寧如深安穩閉眼,“陛下夜安。”
連著十來天都沒睡這么好。
他第二天睡到一大早才醒來。
身側的床榻已經空了,他起身洗漱,發覺自己好像特別自然地就困了龍榻。
難不成,他天性就這么孟浪嗎
寧如深恍恍惚惚地洗了個臉出去。
出了主帳,明亮的日光下是熟悉的大承軍營,來來往往都是可親可愛的定遠軍。
昨晚抓的狄兵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寧如深四下望了眼,晃去了審訊營那邊。
到了營帳外沒多遠,就看陸伍不知從哪兒回來,手里拿了柄燙紅的烙鐵,“呲呲”扔進一盆冷水里。
寧如深探頭,“在拷問”
陸伍面無表情,“沒有,替陛下處理了點臟東西。”
什么臟東西
他還要再問,德全卻從大帳中出來了,“寧大人,這段時間可苦了你了。快來,陛下在大帳里呢”
寧如深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喔。”
待他攆過去,德全同陸伍搖頭示意陛下可說了,這種腌臜事兒,就不必說給寧大人聽了。
隨后他拂塵一揮,跟著寧如深走了。
寧如深進到大帳里。
只見幾名北狄頭領都被反綁在地上。
蘭達勒也在其中,滿身狼狽,污頭垢面,破開的衣服上盡是泥土和血污。
李無廷坐在主位上,一身清冷矜貴的暗紋玄衣。
軒王和拾一都在一旁。
見他進來,李無廷神色稍緩,“起了。”
寧如深嗯了聲,朝人走過去。
他一路穿過帳中,北狄軍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其中一道尤為灼烈
不用看都知道是蘭達勒。
估計蘭達勒這會兒想把他撕碎吧
寧如深徑直走到李無廷跟前,“陛下。”旁邊投來的視線又強烈了點。
他沒忍住投去一瞥,就看蘭達勒伸長脖子,朝他瞪大眼。對方剛要張嘴,他的手突然被拉了下。
寧如深扭頭,只見李無廷垂眼拉過他的手,自然地探了一把
“手這么涼,怎么不多加件衣裳。”
“”
寧如深臉上轟然發熱
這大庭廣眾的,李無廷在干什么呢。
他看著兩人相牽的手,李無廷粗長的手指纏著他,指腹在他指節間摩挲了兩下。他一瞬耳根染紅,心跳怦怦
忽然,一道聲音從旁傳來“瀆神者,死。”
帳中頓時安靜了一瞬。
寧如深看向目光堅定的蘭達勒
李無廷默然看向寧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