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受你追擊被迫而戰,而是我為尋仇而來,只為殺你”
霧氣隨著二人的動作掀起的氣流向外流動,手下的力勁同時松懈,二人向后一步拉開距離。
白羽打量著手中的刀,心中是塵埃落定的踏實與堅定,“其事既出,則尋仇之行而至,生死之間,高下之判。”
“里世界的規矩,不需要我為大倉小姐說明吧”白羽的表情帶上了幾分不太像他會有的狡猾與幽深。
“還不需要,不過”
“隨便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不關心,反正,死在我手下的人太多了”
大倉燁子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但我對取走你的命,還是很感興趣的。”
白羽手腕一抖,長刀順勢抽出,宛若流星破空,瞬息之間瞄準了大倉燁子的脖頸,大倉燁子順勢向后一步,抬手格擋,手中的武器“哐”地與白羽的刀撞到一起。
“是嗎,不愧踏著人體實驗走上巔峰的獵犬呢,一切以任務為先,毫不猶豫。”白羽觀察著對方的神色,“你不想聽,可我偏要說呢。”
“你大概都不記得自己當年干了什么事情了吧,也是,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哪里有被記住的資格呢。”
“十三年前,你奉命去殺一個原籍宮城的姓松原的男人。”
“砰”
“哐”
“編號55749”長刀相撞之間,少女回身,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出來,“居然是這么一回事啊。”
“不要這么稱呼他”猶如一把火焰猛地鋪高,明明語調仍舊毫無起伏,白發青年卻整個人都處于了冰冷到極致后燃燒的狀態。
他永遠忘不掉父親消瘦的樣子,忘不掉將母親葬身的那場大火。
即便知道大倉燁子只是為了故意激怒她,想要尋找他的破綻也一樣,“他是人,不是你們的所有物。”
“可惜,自從他加入的那一天起,他就只有代號了,而且,誰讓他想要破壞秩序呢”
然而對面的人仍然是一幅言笑晏晏,饒有興致的樣子,卻無端也多出了幾分冷厲,“我記得,那個男人拒絕作為實驗員參與進異能實驗里,順便提一句,我能記得他是因為加入獵犬之后翻看資料才想起來的呢,畢竟我真的記不住那么多人。”
“說什么違反原則之類的話,還企圖用手里的證據威脅上官繼而退出,連累的一家人都去死了呢,堂堂的天才生物學家呢,真是可憐啊。”
“不過我覺得的他死有余辜呢”
大倉燁子死死地盯著對面人紅色的雙瞳,抬刀橫掃,白羽則瞬間腳下扭轉,提刀上抬,右腿順勢側踢
“加入政府之后,就應當付出一切執行命令,企圖違抗,死就是他的下場。”
“死了就死了,我當年只可惜沒有找到他藏起來的東西。”
“明明是政府給了他一切,是他不知感恩企圖與我們作對”
“這是為了所有人而必須做出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