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幾人幾乎不可能提前進攻,敲門聲也不顯急促,恐怕是組織內的事情,是試探還是確實有事,還好自己沒有摘美瞳
然而這些猜測在看到門口之人的時候,便全部強壓了下去。
“琴酒”早見川看到門口的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是本能地消失轉換為巖石的狀態,“你為何在此”
“boss要見我們,現在。”
“現在”早見川心跳突然加快,面上仍舊不動聲色地試探道“是出什么事了嗎,現在這個時間門boss不應該在休息嗎”
“那個老頭怎么半夜叫我們,他身體都撐不到明天早上了”
按照時間門計算,藥物恐怕已經制作好,他怕是等不及天明使用了,而使用藥物之后,他可能會需要一段時間門的修養,比起讓你們等待中滋生出其他念頭,倒不如現在見面,之后還可以讓你們提早離開。
更何況,夜半之時,人的反應也更加真實,他若是還存著試探你們的心思,此刻倒是更加有利。
早見川心中點頭,見琴酒沒有解釋的意思,也只能暫時放下,“我去披件外套,此刻山中正冷。”
琴酒也不知道對面人的腹誹,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默認了。
雖然按照故事的設定按照他們進行的操作,白羽作為桑格利亞過去每年都要作為血液的重要任務來組織boss身邊一次,但實際上白羽并沒有見過這位神秘人物的記憶,自然不知他面容如何,早見川也無從想象那人的真實模樣。
也因此,他萬萬沒有想到,見到的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正方形的金屬空間門里空無一物,四周銜接的似乎毫無縫隙,除了進入其中的人之外,它唯一擁有的便是墻面上一幅畫而已。
“boss。”
巨大的掛畫或者說是立體畫前,早見川和琴酒垂眸立在一邊,感受著面前的畫像微微笑了起來。
“你們來了啊。”
像是活起來一樣,褶皺皮膚呼吸,都出于真實與虛假之間門,如同一個人邁入畫框之中,與他們相對而立。
動作時凸出畫面的手臂,真實轉動的眼睛,臉上的笑容,甚至那份高高在上與掩飾不住的垂垂暮氣,都真實到令人難以想象。
“琴酒,桑格利亞,做的不錯,你們有什么想要的嗎”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我沒有什么要求。”
早見川屏住呼吸,余光掃過手臂下的發信器,恭敬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我亦沒有什么想要的,今天”
“能夠在這里見到您,就是我得到的最有價值的回復了。”
“不愧是我信任是人啊”畫框中的人暢快地笑了出來,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卻突然開始扭曲。
“怎么怎么回事”
“呃,嘔”他像是在虛空中抓著什么,急于跳出畫框而不得其法一般,陷入了如同窒息的痛苦境地。
“boss”
“怎么回事”
下一秒,白發紅瞳的青年與身邊銀發墨綠色瞳孔的男人同時向后拉開距離,戒備地看向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