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是公安上層,他所做的每一個行動都要為眾人負責,無論私心如何,他不可能僅僅憑借桑格利亞的幾句話就相信。
一旦這是一個新的布局,那么他們面臨的將是巨大的災難。
但是拋開這些不談,僅僅從早見川朋友的這一角度講,他也無法認同桑格利亞的話語做法。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也許也會選擇這樣做,自己一個人承擔好一切就可以了,為什么要把別人拉進去呢,為什么也要把他拉進這樣的痛苦之中呢”
“但是作為那個被保護的人,”安室透垂下眼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當得知自己完全被保護著,知道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到,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你以為早見真的會想不到看不清嗎,我”
安室透猛地住了嘴,面對這些自己似乎沒什么立場說出的話,他出口后便立刻后悔了。
可惡啊,不僅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還可能讓桑格利亞的情緒變得不穩定。
然而對面只是靜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桑格利亞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只是帶好兜帽,遮蓋住了自己的臉色。
“不出三天,朗姆一定會聯系你,屆時你只需要將他的計劃轉達給我便可。”
“我會做好一切的安排。”
咔噠咔噠
秒針的跳動響起,另一個聲音也出現在了安室透的耳邊,猶如魔鬼的響音。
“波本,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只有你能完成。”
朗姆示意手下遞了一張照片過去,“這個警察,抓住他的把柄,監視住他的一切行蹤。”
“必要時,控制住他的行動。”
“哦”安室透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照片,極力掩飾著自己緊縮的瞳孔。
“朗姆大人是想讓他成為我們在警方的臥底嗎”安室透笑著回答,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屏幕。
“不不不,當然不。”
朗姆笑著搖了搖頭,用那種狂妄又惡心的笑容堆著他的眼睛轉動來去“只是一個臥底的話就太浪費了。”
“恕我直言,您要這個警察的把柄是為了做什么呢”
“你知道桑格利亞吧”他偏頭緊緊的盯著安室透。
“知道”安室套面上適時露出兩分嫌惡,“像是冰山一樣的那位嘛。”
“那個家伙可沒有那么簡單,他在boss面前的重量可不比貝爾摩德小,或許在某些方面都可以與琴酒一較高下呢。”
“琴酒,這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天真”他向前兩步,拐杖咚咚的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節奏,“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仔細觀察過桑格利亞的臉”
“根本就沒有發現過他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沒有變化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