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這里等著,朗姆大人很快就過來。”
“嗯。”安室透低著頭,神色陰冷,周身縈繞著令人退卻的黑暗氣息。
他隨意找了個木箱搭著腿坐了下去,目送庫拉索離開的同時默默關注著腳步聲的大小判斷對方是否真的離去。
然而在庫拉索完全離開,這里重新回到寂靜后,他的心情卻從方才的緊繃中脫離出來,凝成了更加復雜的心緒。
果然被他說中了啊。
安室透不禁想起前幾日那令他至今都心驚的見面,就在他和早見川談完之后,裝作從超市歸家、打開房門的那一刻
“是我。”
“桑格利亞”
安室透緩緩放松了拳頭,露出了一個與往常相似的有些惡意,又有些放松的笑容。
“你來找我做什么,不過沒想到桑格利亞你也會不請自來呢,呵,還得謝謝你沒有直接把我家門鎖搞壞呢。”
“笑得真丑。”
顯然對面的人卻沒有接招的意愿,他看著安室透的神色定了定,直接側身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來找你是因為小川早見的事情。”
他沒有顧及安室透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像是不在意,也像是早就預料到了。
“朗姆派人試探我,他發現了早見的存在,之后很可能會對他動手。”
“我知你是公安派進來的臥底,所以保護好你的同僚,應當沒有問題吧”
“別與我說什么開玩笑你在說什么之類的贅言,對于自己是否有暴露的可能,你心中早已有過估計。”
“早見川沒有參與過任何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拿你們那套犧牲一個人,成全一群人的想法來搪塞我勸告他,不要試圖將他拉進這一灘渾水里,做什么臥底內應來進行破局。”
“之前我沒有揭穿你的身份,現在也當你回報我的時候了吧。”
“降谷。”
白發青年慢慢向前幾步,隱晦地暗示著什么,“你應當知道,我向來不管無關于我的事情,之前是,之后也會是。”
“且,無論你我立場如何,現在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如果有需要,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
“只要”
“只要我能保證早見川的安全么”
他在說什么鬼話怎么一個個的都喜歡說這種話
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安室透從原本的震驚中燃燒出了劇烈的憤怒。
“你這么做有問過他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