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見川坐在沙發上,捧住了手里的熱牛奶,“我至今都不敢想他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把日記交出去,讓人毀掉它,做好與我永不見面的準備。”
“就算日記是仿照的,小林泉也有辦法知道你們來見我,那么為什么他偏偏挑這個時間,你們在這棟房子里,他很可能會直接拿下帶到警方的刑訊室。”
“而且小羽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讓我心軟,讓我去救他,然后殺掉我”
早見川臉色蒼白,“他了解我,我不會把警方的事情傻乎乎說出去,也不會輕易牽扯別人到我的事情中去,只要我堅持什么都不說,堅持表示沒有見過他,你們甚至都無法參與我們的接觸中去。”
“再退一萬步,即便我向你們求助,你們也跟著上當,但這最大也是對警方造成一次打擊,就像之前琴酒做的實驗室布局一樣,暴露這么多是不是值得。”
當早見川理智回籠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是吸引人的視線的,“我也了解小羽,他并不是不知反抗的人,從前可能是因為沒有力量,但之后,我猜測可能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時日不多,不想因為過多反抗將組織的報復牽連到我。”
“那早見,你有把握說服他嗎”出乎意料的,安室透第一個問出了這個問題。
“安室先生”
親近之人的確容易因為情感而被蒙蔽,但同樣,親近之人也會因為了解而發現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常,早見川的確容易因為桑格利亞失去了冷靜,但他同樣相信早見川不會失去頭腦,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能敏銳把握,將一切有利的實際信息收集起來。
“你確定要這么做”
“赤井,你不能否認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但你如何保證呢”赤井秀一轉向了早見川,“恕我直言,你從來沒與現在的桑格利亞打過交道,你所有的印象都是來自于過去的那個他。”
“你如何不能保證自己不是身在局中難以看清”
赤井秀一神色冷淡,“我無法完全信任你。”
“可是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早見川嗤笑一聲,一字一頓
“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的信任。”
早見川整了整自己的衣領,顯然他們的聯盟還有些脆弱,“赤井先生是用什么簽證來這里辦事的呢那簽證居然還沒有過期嗎”
“我從來都沒有求你參與其中,你大可以把你的底牌藏好,一絲都不漏給我,這樣即便你信錯人,引來追擊,需要付出代價無非就是你自己而已。”
早見川甚至沒有用什么過于激動的語氣,笑著坦然地說著這件事情,“安室先生和柯南也是,我知道你們把我當朋友信任我,但我同樣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危險。就像之前的每一次行動一樣,做好計劃,同樣要留好后手。”
他轉頭微微一笑,“安室先生不把我報上去讓我現在就被撤職已經很好啦”
“你們不需要把一切都告訴我,但我會把知道的告訴你們,我會第一個走出去,我會第一個去到那里。”
“我會告訴你們,我是認真的。”他將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上。
“用我的性命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