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你們想說黑衣組織勢力龐大,你們想說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你們想說覆滅絕非一朝一夕,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之后呢”
“忍耐、考慮,然后看著時間過去,讓他熬到明年春天,湊夠那個完整的、優美的十年數字”
“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異常,甚至”早見川抿緊了嘴唇,甚至不愿意說出那個字,“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早見”安室透猛地按照早見川的肩膀,“別發瘋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們不會阻攔你對付組織,但你現在能做到嗎就不能和我們一起商量行動嗎”安室透看著早見川的模樣,心中也同樣酸澀,他的后輩那么好,那么優秀,現在卻
鎮定自持之人失去理智大抵就是這個樣子吧。
但是,桑格利亞,無論實驗室之事是真是假,希望你都不要辜負早見對你的信任。
如果說安室透還在言語上有所保留,還因為那段時間的同住,對桑格利亞有幾分信心,對早見川說話不那么直白,那么赤井秀一則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地步,將其中的問題直接挑了明。
“雖然能夠理解你想要將朋友帶出組織的心情,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目前所有的信息都是真的。”
“桑格利亞真的接受過實驗嗎”
這一句話無疑問到了目前所有人關心的重點,早見川因此也對組織的恨意達到了頂峰,關注著實驗給桑格利亞帶來了怎樣的痛苦、是否能讓他的身體恢復,而安室透與赤井秀一則明白,如果是真的,這將是他們最接近組織實驗藥物的一次,甚至比之前琴酒拋出來的那個誘餌更加接近。
而柯南更加明白實驗到底意味著什么,或許這就是他能夠恢復成高中生樣貌關鍵的一筆。
早見川握緊了拳頭,顯然發泄過情緒后,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僅憑他的信任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只是別過頭去,“我見面他不肯讓我看他的樣貌,我無從比較,比如果要小羽的照片,到高中之前我都有。”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比對一下。”終于有說話機會的柯南松了口氣。
“那安室先生呢,你曾經和桑格利亞在同一棟別墅中朝夕相處,也見過他沒有易容的樣子,你能從他的外貌判斷出他的年齡嗎”
僅僅是在別墅中的那段時間,確實不足以讓他觀察到桑格利亞的頭發或者指甲生長狀況,但是,“他確實很年輕我第一次見到他,覺得他好像才20歲左右。”
初見之時,他的確覺得桑格利亞與早見川看起來年紀相近,但稍稍年輕,可安室透隨后意識到,這個前提是,他本身就認為早見川的容貌更似二十一二,而非二十五六,再算上氣質對人的樣貌是有加成作用,拋開骨相皮相,一個人的穿衣打扮,以及眼中透露出的活潑天真疲憊滄桑,的確能令一個人的年齡產生模糊界限。
“總之,僅憑外貌,他超不過21歲。”
赤井秀一點點頭,他們這些人擔任臥底之前都接受過訓練,如何快速記住一個人,判斷他的狀態是必修課,既然安室透對桑格利亞的狀態下了結論,他也不會反駁,“不過,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這邊我們才針對桑格利亞產生了議論,那邊小林泉就剛剛好帶著這份日記上門”
“你的意思是這日記是假的”早見川鋒利異常,直指赤井秀一。
“即便日記和其中的內容是真的,但小林的舉動代表的東西未必是真的。”赤井秀一姿態依舊,“他的做法到底是出于自身意愿還是桑格利亞的要求”
“按照小林的說法,之前桑格利亞將日記交給他的那個時候,應當是我們被禁錮在實驗室之前。”
“那段時間琴酒動作異常,以桑格利亞的敏銳度察覺到什么并不奇怪,而且在那之前他已經與早見有過相見,也算了卻自己在意的事”
“我們之前在爆炸案中見過面,小羽已經知道我認出他了。”早見川順著安室透的方向說了下去,“但之后我們沒有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