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先生不會是想用自己的身份做誘餌,去賭吧”哪怕知道對面的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柯南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機,是因為覺得早見警官的性格,即便真的有什么打算也不會直白的對付你,因為覺得可以利用對方的計劃反過來得到更多東西
柯南呼出一口氣“可是赤井先生,當初大阪的案件,早見先生雖然將網址登錄的方式傳回了警方內部,但是i地址的解析追溯都是東京方面完成的,早見先生并沒有參與后續,而且當時早見先生和我們待在一起,他根本不知道解出來的那個背后人物藏匿地址是哪里,更不知道警方何時行動,更何況這次他還被綁架報復了”
“他這么巧在同一天被綁架,很難說不是為自己做出的不在場證明。”
可是,那起綁架是尾堂警官策劃的,消息也極有可能是他透露出去的啊
柯南剛要開口,便想到赤井秀一應該還沒注意到尾堂晃的存在,他與早見川私交不多,更不知道桑格利亞與早見警官的關系。
但是在他準備解釋之前,安室透卻先一步站了起來。
“安室先生”
“怎么了柯南”
柯南小聲地回復著電話另一端的赤井秀一,眼睛卻一直關注著安室透,“安室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
這時,赤井秀一也聽到了那個聲音的喃喃“琴酒的陷阱,綁架,受傷,桑格利亞的態度”
安室透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難以抑制地震蕩起來。
他突然想起來,任務過程中,他們兩個人待在新實驗基地的監控室內,桑格利亞曾經有一個瞬間,好像是不知想到了什么還是發現了什么,突然緊張了起來,還差點打翻了手邊的咖啡,雖然等他看過去時,桑格利亞的表情已經看不出變化了,但他相信自己捕捉到的那一剎那的情緒變化。
之前他未曾過于在意,因為他們雖然被琴酒監視著,但他并不相信桑格利亞真的沒有手段將消息送出去,就像他知道桑格利亞也懷疑自己有傳遞信息的渠道,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他一直以為是桑格利亞當時想到了什么或者收到了什么消息,現在看來,那個時間那份失態,分明和早見川有關系。
難不成,難不成早見川的綁架案是桑格利亞授意進行的
早見川雖然受了傷,但只是一些皮外傷,唯一一種進入到了他身體的毒素,卻只是一些輕微的植物毒素,而且根據綁匪的口供,他們根本沒有為早見川注射或者服食過任何東西。
現場的物證已全部收集,沒有任何之一沾染過毒素,且只有早見川一人受到了傷害。
早見川是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參事官,按照常理是一定會參與行動的,即便早見自己有意回避,故意休假,也極有可能被臨時要求前往現場,可一旦早見川進入了實驗室那個準備好的旋渦,就完全無法保證安全了。
“是了,就是這樣,毒素其實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是了,這就能解釋的清楚,為什么早見川會在這一天,偏偏是這一天遭到綁架,隨后又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卻完美的避開了任務時間。
再加上剛剛赤井秀一的情報了桑格利亞繞開了自己在組織中的人手,利用尾堂晃的妒忌,曲折的讓人綁架早見川,不,很可能尾堂自以為的找到的可以報復早見川的人,都是桑格利亞推到他面前的。
不讓人將他與自己聯系到一起,分開時間、分開地點、錯開人手進行計劃,用另一種方式讓早見川接觸到并不傷害身體的毒素,并計算好了發作的時間讓他既不會在那些綁匪手中無反抗之力,又能避免萬一早見川快速解決綁匪后再次參與其中的情況,讓他能持續躲過事件的后續。
安室透攥緊了胸口的衣料,所以,桑格利亞其實是在用這種方式,保護早見川嗎
用甚至不惜讓他暫時受傷的方式,徹底去掉他的嫌疑,讓他離這件事情越遠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