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心驚一瞬間紊亂了呼吸。
不僅是因為細細密密縫隙下掩藏的疑點他們居然從未察覺,令一個危險的炸彈在距離他們不遠處隱秘蟄伏,更是因為這其中透露出的,那如同隔著玻璃看表演一樣的冷酷和無情。
安室透和柯南同時安靜了下來,又幾乎是同時開始了分析。
“尾堂警官做的事情桑格利亞不可能不知道。”
“但桑格利亞應該不會這樣對早見警官吧”柯南呆呆地睜大了眼睛,不會這樣任由尾堂晃以一種充滿敵意的,甚至是傷害的手段對待曾經的友人嗎
“不過尾堂不知道桑格利亞與早見川真實關系的可能性很大。”安室透到還穩得住,他見過了太多身處黑暗之中的人,也明白他們多數人都有著超出尋常的不信任與多疑謹慎。
他喝了一口水靜靜摩挲著水杯,“如果讓尾堂知道了自己對早見川的在意,那么才是將弱點遞給了對方,一旦尾堂反水,那么這份在意就是致命的打擊點,既給了尾堂威脅自己的機會,也讓早見多出了受傷害的可能性。”
“照這個方向分析,不僅是桑格利亞對尾堂的不信任,還可能他們的關系中上下級的壓制沒有那么明顯,以至于尾堂可以自作主張。”
“而桑格利亞也不能表態,或者不能明著表態。”安室透也順著柯南的思路對這個可能性作了補充。
“那么尾堂警尾堂先生現在未必死亡,也未必是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恍然的柯南搓了搓手臂,這就是沒有價值所以之前攢起來的都可以報復了嗎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安室透放下了水杯。
“安室先生的意思是,故意針對早見警官,當某天尾堂暴露之后,他們就可以更大程度的撇清關系”
“嗯。”安室透點點頭,“畢竟以早見的能力來說,尾堂的針對雖然煩人但并不麻煩。”
“不過尾堂最后借他人之手來對付早見那一次,也不像是假的。”
柯南也同樣疑惑,因為同樣身處綁架案中,他對此感觸最深。
那些綁匪雖然威脅性并不是很高,但是實打實想要報復,沒有留手,而且,從布局者的角度看,揣測蠢貨的想法是非常愚蠢的,因為你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你不可能保證他會按照你的想法走,而不是被自己一時沖動的念頭支配大腦,做出什么令你都瞠目結舌的蠢事。
所以他真的會選擇這些笨賊做自己重要的棋子嗎
“但還有一種可能。”安室透看向柯南,將一切都圈回到了原點,“那就是,桑格利亞的確沒有那么在意早見。”
“或者說,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逐漸變得沒有那么在意了。”
柯南很難解釋自己的心情,作為一個偵探,他不應該被感情影響判斷而是時刻用理智來看待一切。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偏向了早見川,而且,而且也不是沒有理由來證明自己的判斷吧
按照早見警官的說法,在桑格利亞與他失去聯系之前,他們至少做了十幾年的朋友,以早見警官通透敏銳的性情,不可能和一個不值得做朋友的人保持十多年的友誼,更不可能在這個人消失了將近十年之后還苦苦追尋著他的蹤跡。
所以,無論桑格利亞在這期間有多少變化,至少他不是那么的不值得被期待吧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