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沉吟了片刻,“與其說是組織的人我更傾向于他是桑格利亞的人。”
“我曾經接到過消息,桑格利亞調動過組織內部位于警局的臥底,我當初以為是新調來的齋藤警官,他要對早見不利,但后來我發現我陷入了誤區。
即便早見剛剛來到東京的時候,桑格利亞沒有立刻掌握他的行蹤,但若說一直到齋藤出現他才成功,中間隔的時間未免也太久了一點,依照桑格利亞的行事風格和能力,他不可能直到那個時候才將人安插了進去。”
如果說之前琴酒布局的實驗室的事件最初只是讓安室透心驚桑格利亞的能量,那么之后他便慢慢意識到,桑格利亞并非完全信任組織。
桑格利亞將人推出來,恐怕不僅是將琴酒的目光從他或者從自己身上移開,更多的是為了盡快結束琴酒的調查,避免暴露出更多的東西,如早見川的存在。
若是琴酒將目光聚焦于此,并且在許久沒有進展的情況下下定決心深挖每一條痕跡甚至無差別掃射的話,即便是他們也不能保證所有的手腳都不暴露,桑格利亞很可能是擔心他的動作會被發現。
“而且桑格利亞如果動用組織交給他的人手,那么按照組織內部的規矩,情報在交給桑格利亞的同時,也會在組織內部備份,那么破壞過他們行動的早見一定早就被調高等級甚至針對了,但很顯然,早見的存在一直被瞞的好好的。”
“安室先生先生的意思是那個人比起聽從組織,更加傾向于聽從桑格利亞的命令,甚至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組織的人,難怪。”想到之前和安室先生確認過,卻得知桑格里亞在情報里根本沒有提到與怪盜基德正面相對的事情,柯南也點了點頭,難怪事情會那樣結束,看來桑格利亞的確對組織有所保留。
“那么安室先生有懷疑的對象了嗎”
“高江警官”
“沒錯,他是早見警官的副手,雖然并不起眼,但能接觸到的信息非常多,而且他非常被早見信任,他調入組織犯罪對策部的時間與之前幾起桑格利亞插手的案件也能夠對應的上。”
“不過齋藤那邊我還會繼續跟進,他的出現也需要注意柯南在看什么”安室透說著,看到柯南突然對著虛空皺起了眉頭。
“這是,尾堂晃”
“你見過這位警官”安室透將資料里有關的全都排列到了一起。
“嗯嗯。”柯南昂著頭陷入了回憶,“之前我和毛利叔叔還有小蘭在一家餐廳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一起兇殺案,當時這位警官也在飯店內,不過他好像沒有在用餐,我也想他那天穿著一身休閑服,帶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樣子。”
柯南摸著下巴,“因為他很奇怪,所以我才多看了一眼。但是他與死者不認識,也與那一桌客人沒有接觸,我就沒有繼續關注了,之所以確定這是為警官還是因為當時警察來之后他好像著急想走,拿出了自己的警員證和當時負責的目暮警官說了些什么,就急匆匆走了,看樣子好像是擔心耽誤什么事情。”
安室透沒有表示,神色沉靜,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覺得這個消息好還是不好。
“我們不如問問早見警官吧”柯南撐著桌子提議著,調侃的目光也打消了安室透的猶豫,“反正早見先生肯定能猜出我們在進行后續的調查,聯系他也沒有關系。”
“也好。”安室透當即撥通了早見川的手機,并打開了免提。
“早見警官,是我,安室透。”
“哦,是安室先生啊,找我有什么事嗎”另一邊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似乎是從人群到了角落。
他朝柯南看了一眼,看著對方眼中的催促與信任慢慢開口,“你知道尾堂警官嗎”
“尾堂,是我們部門的尾堂晃警官嗎”對方似乎訝異了一瞬間,但也沒有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