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見川食指虛空點了點,不是說松田的推理能力弱于柯南,而是因為這中間的信息差太大,相較于柯南,松田接觸組織的時間短信息少,對于他們的基本風格都還沒捋清楚,讓他將兩件事聯系到一起不免有些為難人。
白羽點點頭,“不過還好于我們計劃并不沖突。”
“對了,小林干得不錯。”早見川朝白羽遞了一個贊許的眼神,最初他們拉赤井秀一下水是想把局面變得復雜,最好把他引到琴酒面前分散注意力,但沒想到對方謹慎程度更甚,但這樣任由對方逃開又不是他們的風格,白羽便順勢進行了新的布置。
通過小林泉引赤井秀一見到早見川,讓他成為除柯南外的人證,讓“警官早見川”與實驗室事件的關系從柯南眼中的沒有關系,成為現在的表面拉開距離但暗中有未知聯系。
“這樣剛剛好。”
“關于我被綁架的始末,松田與和我共患難的柯南都沒有疑慮,赤井秀一雖然沒有表示,但他私下一定會再行查證。”
“放心,線索準備的絕對沒有問題。”白羽對此十分有信心。
“你那邊呢”
“昨日我質疑琴酒,又將安室透拉下了水,二人也吵了起來。”
“不過安室透很快便意識到,我雖然表面針對他,但并沒有說出什么不利他的事情,甚至表現出的距離感讓被琴酒注視著的我們更安全。”
“所以”
“他之后配合了我。”
“哈哈哈哈果然”早見川拊掌一笑,“難怪你不怕他發現你不見,他恐怕一段時間內都會陷入反復的懷疑與調查中,我們可以歇幾天,后面呢后面呢”
“大概對峙了二十幾分鐘后,安室透和琴酒的相互詰問時,琴酒被叫走了。”
“你一早安排好的”看著白羽輕描淡寫的樣子,早見川眼睛一亮。
白羽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沒有反駁,“而且安室透看到了,我在琴酒轉身后,笑了一下。”
如同早見川之前猜測的一樣,安室透確實陷入了不斷推測又推翻的過程中。
那天琴酒離開時,桑格利亞那微妙的笑容一直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且不說這么一個冰山臉的人笑起來有多么令人震驚,單單那個笑容的時機、意味,就讓他難以釋懷。
更不要說,那天琴酒走后,第三天他們就被告知可以離開,而隨之相伴的,便是前一夜之內突然開展的組織內部清洗的消息。
他已經忘記自己當時的心情是怎樣了,一方面為組織內部的消耗而心下竊喜,另一部分為桑格利亞的能量而暗自心驚。
安室透幾乎可以確認琴酒突然離開、組織后續發生的事情與桑格利亞都脫不開關系,所以,那個人在組織里待了那么久,究竟積蓄了多少力量呢那天他所做的,真的是他能做到的全部嗎
以及桑格利亞對他的態度
同居一室之時并不刻意針對,還可以說是不愿與他交流,為了降低他的戒心,那么之后面對琴酒之時他的不針對,甚至還有幾分解圍性質的話語動作
是的,解圍居然是解圍。坦白講,他甚至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用這個詞來形容桑格利亞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