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就到來了啊。
安室透低著頭,面容模糊,聲音低沉,“我不太明白,早見警官聽到了什么呢”
“安室先生的意思難不成是我在做夢嗎”早見川不答反笑,“安室先生是不是忘記,我所在的部門是組織犯罪對策部了。”
組織犯罪對策部,顧名思義,就是某個組織犯罪了,負責提出制裁補救的對策的部門,是一個工作上和相當多的國內、國際暴力組織有關聯的地方。
但這并不意味著所有的組織他們都有了解以及部門里的每一個人都對此了解。
由于工作內容帶來的危險,組織犯罪對策部也有一系列規定來保護他們的成員,諸如關于線人、臥底以及外派的、在本部的警官。
其中有一條就是各自負責各自的工作,沒有命令,不得隨意打探其他人的工作內容以及負責的對應暴力組織。
放在明面上的,通過認證登錄內部賬號就能查到的一些暴力組織以及官方行動的信息自然是能看到的,但是有一些加密之后的重要情報,就只有相關負責的小組才能知道。
再加上公安也會對一些關鍵情報選擇隱瞞,是以,即便早見川剛剛調過來便是警視,后面又升任了警視正,但沒有接觸的契機,他明面上還是不知道某些情報的。
所以縝密起見,早見川甚至在柯南講述自己經歷的時候,表現得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組織的名字一樣。
但現在,早見川卻故意略過了這一點,直接表示知道了,也就是在隱晦地向安室透施壓,隱晦地告訴他,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已經發生了,隱瞞已經沒用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柯南選擇了信任你,柯南還是個未成年人,他所經歷的還無法與安室先生的閱歷較量,被蒙蔽也完全有可能。”
“但安室先生如果想拿同樣模糊的說辭來說服我,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他挑開了保險,“我曾經聽說過,有一個扎根多年,勢力范圍很廣的黑色組織,就是以酒為代號的,再加上那天晚上聽到的對話,我能知道你到底是誰嗎”
無聲的壓迫在此刻鋪開,然而身在其中的安室透卻只是抱著臂揚起了笑,“那為什么早見警官不將我送到警視廳呢”
他也是在試探,試探早見川面對此類情況的行事風格。其實早見川如果將他送到警視廳,怎么進去的,怎么出來的,他解釋起來會更麻煩。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因為我有自信不會放跑你。”
早見川沒有任何動搖,“就像我說的那樣,我雖然無法動彈,但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識,可以聽到一些聲音,那么這種情況是他沒有料想到的,還是他故意為之的”
“也許那個人是為了讓我懷疑你,這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我雖然懷疑安室先生,但是也并不想成為旁人利用的對象。”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認的是,他的話和你的反應都表明了安室先生你沒有那么簡單。”
“除此之外,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斷。”說到這里,早見川也抿了抿唇,似乎有一種最后的倔強,“我還不至于做警察做了那么多年,連一個人都看不清楚。”
“果然是你啊,冷靜判斷、層析細節。”安室透突然笑了出來,他的目光平靜中帶著欣慰。
“好吧,我認輸了。”安室透舉了舉手,一瞬間,好像他面對的根本不是槍口,又一眨眼,他所有的輕松盡數褪去,好像之前的都是幻覺,自始至終都只有公安降谷零出現。
他神色嚴肅地看向了四周,“早見警官,我需要向你確認,這里是否絕對安全呢”
對面的黑發青年似乎也意識到了這背后的不尋常,立時挺直了脊背。
“我再去檢查一次。”哪怕是信任自己的住處絕對安全,早見川還是在安室透面前再檢查了一次。
“接下來,用你的手機聯系松田吧。”安室透笑著說出了這個在旁人看來和他并不是很熟悉的警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