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確實當天晚上就忙起了來,尤其是在他得知桑格利亞失手的時候。
他甚至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那個危險的,與他對峙時都游刃有余的家伙,居然任務失敗,還受傷了,而且那天他明明是親眼看到桑格利亞拿走寶石的,所以,是誰干的
雖然有點出氣,但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情緒了。
“居然是狙擊么”
看著電腦傳來的信息,他的一點點好心情,突然又沒有了。
當天自己和柯南在離開展覽館之前并沒有聽到槍聲,要么對方用了,要么桑格利亞應該是在離開展覽館一段距離后,才遭到了狙擊槍的射擊。
“您的意思是有人表面退出競爭,背地里卻做了黃雀,伏擊桑格利亞”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自言自語,風見裕也跟著推測道。
“若真是這樣,那就沒那么簡單了。”安室透并不樂觀,“桑格利亞為人謹慎,他所擇定的路線必定經過反復考量、掩飾遮蓋的。”
“可對方居然還能從一團迷霧中準確找到桑格利亞的撤退路線,絕不可小覷。”
“但是那天晚上我們分明已經派人排查過展覽館附近的適宜狙擊點,還安排人手暗中盯防,可直到最后都沒有異動,那個人怎么做到的”說到這里,風見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除非”
除非那個人強到一般的狙擊手根本不是他的同類,普通的狙擊距離,根本不是他的限制。
安室透默默補全了他們心知肚明的,那未出口的半句話。
“風見,派人再去檢查一次吧。”想到某個如今身在霓虹的fbi,他也不動聲色地捏緊了手機。
冷光中,安室透毫無起伏地下達著命令“以直線狙擊距離1500米為檢查基準。”
“啊是,是,降谷先生,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不,等等”
就在安室透準備掛斷電話的前一秒,電腦上一條新彈出來的消息停住了他的腳步。
雖然安室透忙忙碌碌,但是早見川并沒有立刻投入到后續行動中去,因為他知道把事情捋清楚之前安室透不會主動和他見面,他明白柯南不會放過這么明顯的線索,還因為,他的警察工作還走脫不開。
是的,他的身份還有一個標簽是一個社畜。
早見川在醫院待了一晚之后,回到警視廳先是去一課以破案人的身份配合著做了筆錄,后是作為參與阻攔基德失敗的人員之一跟著二課的警官又做了一次記錄。
最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啊”
“牛奶,牛奶,我需要牛奶”
不要一幅需要續命的樣子。
“哦。”早見川乖巧地坐了起來,“對了,剛剛路上聽磐城部長說會調一個人到我手下,不知道是誰啊。”
哦,你有新的想法
“不算吧。”早見川摸著下巴,想到最近的一灘渾水,“只是覺得這個時候,若是來一個有可操作空間的人物,應該會很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