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順利的摸到網站,順利找到網站的維護人,到底真的是他們行動迅速能力出眾,還是,他們根本就是當了一回棋子,被桑格利亞牽著向前走
安室透慢慢坐回了電腦前,突然冷靜了下來。
絕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另一邊,剛剛還被罵著的某人也在復盤這件事情。
“你之前說,詹姆原本是和小林泉一起,后面小林泉臨時有事,才躲過了這次的抓捕行動”
雖然沒有如安室透那樣有信息庫支持,但是之前謹慎的調查也讓赤井秀一在得到肖像畫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問題。
“是啊,怎么了,你懷疑這其中有問題”
赤井秀一的眼睛上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他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讓詹姆撤出吧。”
“可我們好不容易才讓他”
“他已經被發現了,曼哈頓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冷硬的否定了了對方的提議。
如果曼哈頓還想要維持這條路,或者說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被當做叛徒當做需要解決掉的棄子,那就絕對不能暴露出組織的存在牽扯出更多的東西,包括不能扯出桑格利亞的存在。
那么,也就意味著,要么他聰明,把這件事甩給別人,要么,他自己扛下來。
最重要的是,桑格利亞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回去除了充當桑格利亞手下可能隨時被丟出去的一顆棋子、用以達到某種目的的一次性工具之外,還有什么后果呢。
可如果就這樣撤出,他們還要考慮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桑格利亞會放棄這樣好的追蹤機會嗎
赤井秀一在組織中沒有和桑格利亞交手共事過,對他的性格行事方式手段無從判斷,桑格利亞是想借機將他們一網打盡,還是最后利用完曼哈頓將他驅逐出去,或是只是準備解決曼哈頓
他的眼鏡閃過一道冷銳的反光,這樣縝密而又陰冷的謀劃,不愧是桑格利亞啊。
最終,他回復電話另一端的同事道:“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此時,白羽在與貝爾摩德交談過后,正驅車前往郊區的墓園。
“今日一面后,她定會前去調查。”
“而只要開始調查,便已步入你特地設計好的棋局之中。”
再難抽身了啊。
嗯哼早見川點點頭,甚至喉嚨里溢出了聲聲輕笑,還要多謝小羽呢。
“行了,到了。”白羽白了早見川一眼,走到一個無名墓碑前,放下花束,靜靜立在了一旁。
這就是任務記錄里,那位曾經和你搭檔過的拉克酒
“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