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紅瞳的青年低著頭,含著終年不化的積雪,毫無起伏,但是就像是黑夜里的獵人,捉弄老鼠的貓,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他人掙扎,將一切盡在掌握。
從容不迫的,高高在上的,玩弄著一切。
半點看不出來其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窘迫。
“”
噗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小羽,記住,只要保持你的冷臉就好,什么都不需要再說
因反正他們肯定會自己腦補一大堆啦
啊我不行了,太可愛了,果然我才是那個特殊的,果然小羽只有在我面前才會想什么說什么
白羽對早見川的“囂張”氣焰一向沒有辦法,只能說了一句閉嘴吧就氣鼓鼓地完全不給反應。
而落在別人眼里,就是桑格利亞的表情莫名其妙變得更冷了。
以至于琴酒看著白羽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么,反而嗤笑了一聲,將眼神從白羽身上移了開來。
“很好,fbi”
他按了按帽子站了起來,掩下了瞳孔中的殺意,身形交錯間,白羽似乎聽到了他低低的笑聲,像是餓狼即將咬破獵物喉嚨時壓抑的興奮。
而等到他準備再試探些之時,面前已經只剩下了琴酒的背影。
琴酒的離開宣告著會面結束,亦步亦趨的伏特加自然跟隨其后,一旁的基安蒂低聲罵了一句沒意思也和搭檔往外走了,只白羽待在原地,仍是一幅生人勿進的樣子。
貝爾摩德看了一圈,表情意興闌珊,似乎覺得沒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剛準備轉身離開,然而這時,一向沉默的白羽向她開口了。
“貝爾摩德,又快要到時間了。”
“什么時間”她撫了撫頭發,面孔中透露出一種沉靜神秘的美麗,讓人看不出她有沒有在意你說的言語。
白羽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而他隨之說出的幾個字,卻讓方才還能維持鎮定貝爾摩德瞬間緊繃起來。
“實驗室,boss。”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白羽學著早見川的樣子瞇了瞇眼睛,用一種冰冷的,沒有起伏的聲音夸贊著她。
“看來你已經不用過去了是嗎,真是令人艷羨啊。”
“桑格利亞你什么意思”
“但我要過去了。”白羽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杯,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不知道在指些什么。
黑衣組織一方剛剛討論完這件事,同樣,紅方這邊,也在混亂的余威之中。
雖然要求返回東京,但早見川并沒有立刻回部門上班,而是象征性的提交了報告之后先休了兩天假,假裝并不知情,實際和白羽專心處理后續收尾。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把他需要的消息告訴了他。
搜查一課方面沒有任何異樣,似乎的確不清楚內情,負責部署執行抓捕計劃的組織犯罪對策部也風平浪靜,但更接近于被要求閉口的狀態。
而案件本身和曼哈頓本人,早就被公安帶走了。
“看樣子曼哈頓在進入警局之后雖然扛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選擇聯絡了fbi方面的人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