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受害者,但是卻常常沒有報仇的權力。”
低聲難以捕捉的話語連同晦澀的表情消散在空氣里,早見川沒有停留,站起來拍拍二人的肩膀,“我知道你們很難過,但是打起精神來吧,還有下一個人需要詢問。”
“我先去那邊,你們慢慢聊。”
早見川沒有理會二人之后是如何消化情緒,如何決定下一步行動的,他直接來到了另一間審訊室。
也因此,他并沒有看到柯南看向他背影的,那曾經出現過的糾結表情。
“啊,早見警官,那邊的審訊已經結
束了嗎”看到早見川到來,大瀧警官抬手打了個招呼。
“嗯,犯人沒有抵抗,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說起來,早見警官怎么知道兇手是小松而不是死者父親的呢”大瀧警官有些好奇,當時所有的人都將視線放在了神野繪枝的父親身上,而且他落荒而逃的情形更是讓他們愈加篤定,但早見川卻下達了調查另一個人的指令。
“因為在墓園的收獲。”早見川微微一笑,看大瀧警官的表情,他應該已經從服部平次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墓園的看守人沒有見到過死者的父親,反而印象中有一位年輕人總是包裹的很嚴,經常到來。”
“至于死者的父親,資料顯示他近年來生活拮據,我猜想他可能有不為人知的犯罪行為,一直沒被人發現,見到警察還是心虛了吧。”
“原來如此,不愧是早見警官,能發覺到這么多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早見川接連說了幾點之后,大瀧警官的表情就逐漸被贊嘆佩服占據了,不過早見川的注意力更多在對面單向玻璃房間里,被審訊的人。
“他還是不開口嗎”
大瀧警官搖了搖頭,面露憂色。
早見川嘆了一口氣,原本意氣風發的警察,卻因為從中作梗的人更改了線人的情報,導致執行任務中受傷只能在底層徘徊,一同的伙伴甚至喪失了性命,這許多年,意難平吧。
“厭惡警方,故意扭曲線索報復警察,之后逃亡國外,沒有線索可以指正,最近幾年才回來的死者老實說,我其實第一時間反應的是這位警官煎熬很多年了吧。”
大瀧警官艱難的點了點頭,顯然內心也處在交鋒之中,就連他自己也在想,如果自己并肩多年的隊友被人惡意害死,他是否能保持冷靜,可事實上作為警察,他不能允許對方沉淪在報復之中,“沒有明確的證據,他是不會開口的。”
第五位死者的現場依舊沒有腳印,但是只是死者周圍大概一二平方米沒有,但附近的路上卻分布著很多腳印,且沒有木屑,為什么呢,因為他的腳印即便會發現也沒關系,因為他的腳印可以混入其中而不引人懷疑,排查下去,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僅僅是不在場證明的缺失,還不足以構成完美的證據。
“讓齋藤去吧。”早見川下達了這樣一個準確而又蘊含極深殘忍的命令。
他輕輕轉過身,露出了被遮擋住的玻璃。
透明色的另一側,赫然就是齋藤不知所措之時,第一時間選擇求助,又第一時間將他安撫住的那張面龐。
皮膚橘黃,皺紋滿布,隱藏在角落里的,微笑著的,不引人注意的那張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