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有。
“他們經常抱怨,說什么這些東西他們才不想讓我們插手呢,所以就把這種小活交給我們這些鄉下警察啦之類的話。”
事實上,大家都清楚,很多時候,他們都想壓彼此一頭。
服部平次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一個當警察的老爸足夠他知道很多東西,但是他也無法說些什么。
任何的內部都不是鐵板一塊,或許最初能夠做到同心協力,但隨著時間的改變、人員的增加,產生蛀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且在警局這種地方,出身職業組與非職業組,天然有矛盾存在,那種“給本部的精英們看看我們的厲害,甩他們一截”的想法一直存在。
就像早見川說的,如果地方真的搶先一步破了案,那么公眾的贊美就會歸給他們,針對警察本身的指責也會停止,那么,在保住了對外印象的情況下,到時候只要隨便糊弄幾個理由,就能把延遲資料證物上交的事情揭過去了。
即便是本部,高層也不會在意,最多雷聲大雨點小表示些什么,左右大部分人到了那個年齡和位置,要的不就是太平的政績無損的到退休嗎,至于得罪本部的警官,能干出這種事的短視之人,還真的未必在乎得罪別人,反正在他們看來,實際好處已經到手了。
“是和他們同行的其他警察發現了這件事才被報上來的,上面已經找到了第三位死者的血跡,應該是沒有清洗干凈。”
早見川無所謂地挑了挑眉,“那些人說,他們知道警局最近沒有接到兇殺案的報案,而他們怎么說也干過幾年的警察了,血跡是舊是新,還是分辨的出來的,而最近的有著那樣痕跡的刀具兇器,除了它還有誰。”
察覺到早見川語氣中的漫不經心和隱隱的蔑視,柯南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有什么不對,卻又沒有抓住那一閃而過的東西。
“那早見警官你,為什么要參與這起案件呢”
最終,柯南抬起頭來,這樣問道。
他細細的看著早見川的表情,似乎想從中找到什么。
早見川其實并不奇怪,他們二人產生這樣的疑惑。
因為這也是他表示想要前來參與案件調查時小田切部長表示驚訝的原因,不僅是因為早見川的借調時期馬上就要結束,他完全可以不參與這樣一個可能持續很長時間都沒有結果的案件,還因為早見川的職位級別。
早見川的身份是東京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第四課的理事官,調任之后擔任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理事官。
理事官這個與參事官、管理官不同,大概職權處于二者之間,舉個例子就是部門的二把手是參事官,課的二把手是理事官,管理官則更低一級,是課之下,管理某個或者某幾個系的官員。但由于種種行政上和人事上的考量,但是警視廳內的理事官數量相對較少,人們更多在警察廳中聽到這個職位。
當拋開這些稱呼之后,還有一點不可忽視的是,早見川的職階是警視。與部分警視廳的課長甚至地方的部長同級,具有并不低的調查權與決定權。
換句話說,如果這件事是發生在東京的,那么按照資歷職級,早見川完全可以擔任案件調查行動的指揮者。
所以,現在早見川跑大老遠來大阪加入這個臨時搜查本部,還只是充當調查者、協助者的角色,就顯得有些違和。
“果然敏銳呢。”
“好吧。”早見川走到窗邊,垂下頭來,兩側與額前的發絲將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遮掩得干干凈凈,他攤手用一種無奈又縱容的語氣感嘆道,“怕了你們倆了。”
“殺人網站”
服部平次和柯南再次同時被早見川拋出來的信息震驚了。
“今天的刺激好像有點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見川確認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皺著眉為這兩位偵探解釋了起來。
“柯南還記得之前那位律師夫人,山本夫人嗎”
“我記得。”柯南陷入了回憶之中,“當初她殺害了她的丈夫山本先生,還布置成了意外,最后被我我們一起的毛利叔叔揭穿了,后面被目暮警官和早見警官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