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兇器找到了”
小會議室內,柯南和服部平次被早見川口中的消息震驚在了原地。
“在哪里發現的,什么時候”
“中央區,22日早晨在一個偏遠的垃圾桶發現的。”
“垃圾是什么時候清理一次”二人對視一眼,迅速問道。
“那里每兩天會有清潔工開著垃圾車將垃圾桶清理,上次清理是20日早晨,22日那天垃圾車有些滿,那一桶垃圾倒出來之后堆積得太高,最上面的一些垃圾掉了下來,其中就有一個布包,在摔到地上后散開了,兩個警察剛巧路過。
“倒出來之后在最上面,那就是倒出來之前在垃圾桶底部了”
“偏遠地區的垃圾桶那么按照時間推算,在21日深夜22日凌晨第四起案件之后,兇器就很快被丟掉了。”
“是啊。”早見川跟著嘆了口氣,這也就意味著,兇手已經結束了他的犯罪,警方要花更大的力氣去找到他,同時,也代表著
另一種可能已經被完全排除,23日發生的第五起案件,一定有問題。
雖然他們之前已經做出過第五起案件可能是模仿作案的推理,但這實際上并沒有實質證據,若是尋常時候,或許因著他們素來的推理能力,警方會將大部分警力分配來調查這個方向,但現在顯然不可能。
即便他們有信心能從第五具尸體字跡上找到蛛絲馬跡,可整個霓虹的法醫數量以及法醫檢驗機構數量都不多,大阪警局的法醫數量更不多。
再加上早見川之前提出的尸檢復檢,使得前四具尸體都要重新檢查,他們甚至需要聯系外面的機構或者醫科大學進行尸檢,報告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出來。
但沒有痕跡比對的尸檢報告佐證,他們無法說服其他警官朝著這個方向調查。
更不要說媒體公眾對于這起案件關注異常,壓力異常,沒有時間給他們慢慢試錯一般地更換調查方向。
然而現兇器的出現直接印證了模仿的問題。
“等等”
“22日兇器就被發現了,但今天已經24日了,為什么”
“為什么現在才報出來嗎,很簡單。”早見川語氣平淡,甚至有幾分不以為意,“他們瞞下來了,僅此而已。”
“我不明白。”柯南呆呆地站在原地,“是因為他和兇手認識嗎”
“當然不是,情況不一樣的。”
“情況不一樣”
“警方內部也有紛爭的。”早見川毫不避諱的談到這個問題,“從以往慣例來看,像這種壓不住的案子,如果下面的警署遲遲破不了,案子就會給到本部,在大眾的意識中,精英都在本部高層,下面的地方警署破案不力并不是多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他們會有一種啊,果然還是要靠大地方的警察,他們把案子交出去不奇怪的想法,而地方警察不舒服也不會說什么。
但如果情況有了轉變,這件案子在引起廣大輿論注意的時候,是他們掌握了關鍵的情報,有了可以左右案件進展的突破,你覺得他們真的會乖乖的、迅速地將東西都交給本部嗎”
“一個急匆匆的成立了搜查本部的大案,最后卻被一個小警署的幾個警察給破了”
即便聰慧速服部平次與工藤新一,也不能保證他們對所謂的“世界”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實際上哪怕是同一體系之內,或者說正因為是同一體系之內,彼此間細細在乎區分的事情才越多,對于案件調查也是一樣,像這種聯合辦案,基本上都是有價值的重要的信息線索交給等級高的警察來辦,一些模糊的不確定的邊角消息則是交給地方等級比較低的警察確認。
最開始這樣
安排是根據經驗和實力分配以保證效率,但實際操作下來之后,真的下面人不會有怨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