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說錯話,溫隨現在正經假設,“那這樣,如果我小時候想學射箭,我媽媽同意了,你覺得我們會怎樣”
我小時候想學射箭。
聽到這話,席舟心中一動,溫隨這是
窩在他懷抱的人還在等待回答,席舟情不自禁在溫隨唇上吻了吻,珍惜道,“如果你從小學射箭,應該就不會來箭館遇到我了吧,你會更出色,也會遇到更出色的人。”
他們好像互相都覺得,對方值得更好的,但殊不知在彼此眼里,對方就是那個唯一最好的。
溫隨就是這樣,他沒想過更出色的人,他的思路跟席舟完全不一樣。
“怎么不會遇到你進省隊或者國家隊都有可能遇到,應該比現在更早認識吧。而且我如果從小學射箭,我爺爺肯定會讓我以你為目標,他和閆爺爺關系好,肯定也要找機會讓我多接觸你,我們不會那么多年不見面。”
“可我畢竟年紀比你大,當你進專業隊的時候,我已經是快要退役的老隊員了。”
八歲的差距,其實一直是席舟心中隱秘的遺憾,他知道溫隨不在意,講出來只會惹他不高興,所以從未說起,就算玩笑似的提年齡,也是在兩人成為戀人之前。
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偶爾看到溫隨與
同齡人一起,席舟也會忍不住有種歲月遲暮的惆悵,感嘆沒在最好的時間遇到他。
可他還是低估了溫隨,在他想要圓回自己不合時宜的話時,他勇敢的小朋友提出了一個他從未想過的假設。
他說“那我就再早點去,世界上最年輕的奧運冠軍17歲,我15歲就可以,再往前兩年進省隊,我13歲你21歲,2019年那個冬訓,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下,這樣你就不會受傷,我們一起拿成團名額,一起訓練一起比賽,一起打下男團冠軍,把中國射箭的歷史再往前推進至少四年,你說是不是很好”
這一刻的心緒震蕩或許是世上所有形容詞都無法概括的,席舟久久沉浸在溫隨的話里無法回神。
到最后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擁緊溫隨,恨不得要將他揉進身體里,刻骨銘心。
“小隨,我真是不知道該有多喜歡你才夠。”
“那就再喜歡我一點,席舟哥哥”
他捧住席舟的臉,在他額頭、鼻尖、嘴唇上逐一吻過,輕聲道,“我還不累”
陷入熱戀的人,誰又能抗拒這樣直白的邀請呢
席舟該慶幸自己即便早已退役,也從未放松過體能管理。
他一手摟過溫隨,皮膚的熱意慢慢自毛孔導流,疊在身上像一塊溫熱光滑的錦緞。
細密親吻落在鬢邊耳后,帶來揮之不去的熱和癢,仿佛在血脈中點燃小簇火苗。
再度重燃,甚至比最初兩回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這次明顯有了讓柴火燒得更旺的技巧。
確實是溫隨起的頭,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席舟不急于冒進,似乎有心反制,溫隨被他撥弄得神智昏聵,一開口,嗓音就像摻了糖和砂。
“席舟”哥哥
后面那個稱呼又甜又啞,撩人心弦。
于是席舟就在那雙沁水朦朧的眸子里、和這聲能讓圣人失神的呼喚中,再度沉淪了自己。
大約勢均力敵的角逐都是如此,誰勝誰負,不到最后一刻永遠猜不到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