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像這樣,哇哦”還酷酷地比動作,再給自己點個贊。
一片歡聲笑語中,席舟也看到了溫隨。
或許在教室時就看到了,神色如剛剛才見過一般,“什么時候到的”他走向他。
溫隨回答,“剛到。”
等人都送走,席舟回教室,“我先收拾教具,你等我一下。”
“我幫你。”
兩人眼神稍有碰觸,仿佛塵埃落定,雖然病還沒開始治,溫隨卻已經感到莫名的安心。
晚上回家,開鎖時沒有爪子迎門的聲響,滿室靜悄悄。
“爪子呢”
“終于想起它了”
這兩個月溫隨全心投在訓練上,別說爪子了,連爪子的主人都遭到冷待,也不知席舟這話的ta是哪個ta。
溫隨竟被噎了一下,席舟笑著解釋,“那小東西寒假在外公那兒待得樂不思蜀,外公也挺喜歡它,我時常忙顧不上,就索性留下了,殼殼也送過去,外公家院子大,它倆都自在。”
晚飯席舟做的炸蘑菇,平菇表面裹滿面粉,下鍋一炸金黃酥脆,飄香四溢。
溫隨被香味勾到廚房門口,席舟不需回頭更不用問,蘑菇撈出鍋后,用筷子夾了一個,轉身道,“嘗嘗”
溫隨湊過來張口就咬,席舟的“小心燙”剛落音,小蘑菇已經被叼走了。
“不燙,好香”溫隨抬手對著嘴扇風,眼睛瞇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明顯還是燙到。
席舟出去給倒了杯涼水,盯著他一頓咕咚,有些無奈又好笑,“沒人跟你搶。”頓了頓,故意逗他,“現在貓也沒有。”
這樣一想爪子不在挺好,還能獨享美食。
吃飯的時候,席舟問溫隨,“明天我送外公去復查,你想在家還是”
習慣性的選擇題,席舟卻咽下第二個選項,問完才意識到第一個選項也不好。
家里沒了爪子,溫隨也不用埋頭做題,總不能宅在家看電視。
席舟正要提建議,比如去哪里逛逛爬山散心什么的,結果溫隨說,“我也跟你去吧,看看閆爺爺。”
周一醫院人滿為患,溫隨去正好多個幫手,席舟排隊,他還能幫忙照看閆明生,陪他說話。
老爺子最近癡迷書法,張羅著要給小外孫露一手,等叫號時就已經讓林姨把筆墨紙硯都給備好。
閆明生喜歡在小院里寫字,說這樣汲天地之靈氣,比關在書房里寫得妙。
“我是沒什么文化,但是呢現在老頭兒退休誰不愛寫個字我也得緊跟潮流不是這叫什么,附庸風雅。”
閆明生有模有樣擼了把袖子,為寫字他還特意弄來一身布褂。
席舟幫著研墨,“您視頻課老師還是上次那個”
“沒有,早換了,”閆明生挑了桿筆,瞇起眼琢磨,“行書不灑脫,我現在練草書呢。”
小院難得這么熱鬧,爪子也不得閑,跳到桌面上蹲著,晃悠悠的尾巴差點蘸了墨汁來個寫意風景。
閆明生趕它好幾次,下去兩秒又跳上來搗亂。
溫隨索性將爪子抱住,懷里一坨可比弓沉得多,“怎么又胖了”
“那可不,”席舟笑道,“在這兒沒人跟它搶食。”
“”溫隨瞪他。
閆明生揮毫一筆而就,頗為自得地問,“你們看看,這是個什么字”
席舟只一眼就認出來了,故意笑而不語。
溫隨卻上下左右瞧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