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接話誰是。
信任值跌落谷底,他可真是幼稚透了。
忽然又來一條高興jg
看著那張娃娃笑臉,溫隨忽然心情愉悅,像是一串泡泡在咕嘟嘟往上冒。
行吧,恢復一點信任值,至少席舟現在確實被哄得高興。
除夕夜,梁舒包了五種餡料五種顏色的餛飩,管這個叫集五福。
過去一年好事不停,溫從簡特別高興多喝了兩杯,梁舒也陪丈夫一起,溫隨喝玉米汁代酒,一家三口碰杯。
梁舒說,“祝我兒子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溫從簡附和,“今年打進國家隊”
“別給小隨壓力,慢慢來,”梁舒碰碰溫隨的杯子,“媽就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天天都開心。”
兩口子最后都喝得有點多,窩在沙發里看春節聯歡晚會,不一會兒說上體己話。
溫隨給他們留空間,自己到陽臺吹風,把手機上拍的五福餛飩的照片發給席舟。
席舟給他回復的也是一張餐桌照片,不過是從膝蓋上爪子的視角拍的。
爪子豎著耳朵巴望餐桌,背影腦袋又圓乎了。
可惜只能看到團年飯的那些碗碟邊緣。
大年初三,一家人去席舟外公家給他們拜年,溫隨莫名有點緊張,到那才發現席舟的爸爸并不在。
閆明生抱怨,“說好的回國過年,前一天又沒走成,嗨,完全指望不上。”
溫隨忽然想起席舟發的團年飯照片,難怪他不拍正面餐桌,是怕被看出來。
梁舒和溫從簡很久沒見閆明生,趁他們說話,溫隨低聲跟席舟道,“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怕打擾你。”
那表情,莫名地有點可憐,溫隨心被揪疼了一下。
溫從簡和梁舒也遺憾不已,為彌補除夕夜缺失的熱鬧團圓,他們特意留得晚了些,想多陪陪老人家。
一直待到晚上七點,席舟接到個電話,說有事要回去一趟,他們便一起告辭。
“叔叔阿姨先走吧,我打個車。”
溫隨問,“你的車呢”
“出故障了。”席舟低頭看手機,似乎是有點急。
“怎么會出故障”溫從簡也問。
“還能怎么”閆明生絮叨,“這孩子平時又不開車也不知道買它干啥,總不開,上次跑長途回來就歇火了唄,都懶得說他。”
溫隨“”老人可能想的花錢,他卻大約猜到怎么回事。
溫從簡解鎖自己的車,“我們送你,別打車了。”
初三晚上營業車少,席舟還是借了一程,他跟溫隨都坐后排,這一路眉頭緊鎖,也沒帶爪子回去,明顯是有事。
中途又接了個電話,席舟全程沒出聲,掛斷電話臉色更不好了。
溫隨看著,想起去年冬天爬雪山看日出那次。
送到小區,席舟沒讓車開進里面,“就停路邊吧,叔叔阿姨也早點回去。”
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溫隨心里一動,在溫從簡重新發動前,也開門跳下車。
“哎小隨”
“爸媽,我去席舟那住兩天。”說完頭也不回追了過去。
梁舒叫他幾聲,人已經跑遠,“怎么突然就”
溫從簡卻笑說,“孩子嘛,由他去吧。”
“”梁舒手拉著安全帶,微蹙的眉間閃過一絲
復雜和憂慮。
溫隨一路追到席舟家的樓棟下,都沒見到人,上去敲門也沒回應。
奇怪,他是往家這邊走的吧
正想著別處找找,快到兩棟樓之間空地時,意外聽到個聲音。
“師兄,我們去你家說吧。”
“我家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