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著梁舒不能胡謅,只得道,“我爸今年要回來,我們去外公那過,就不打擾叔叔阿姨了,等之后再來給您拜年。”
“那好那好,你們父子也終于能團圓了,難得,是該好好聚聚。”
目送席舟的車開走,溫隨立刻拿出手機,編輯一條信息騙子jg
席舟開個玩笑。
本打算先發出去表達一下不滿,沒想到這么快就有回復,溫隨提醒他開車別回信息。
停在路邊回你的,我有注意安全。
生氣了
席舟最近越來越能開玩笑,一定是跟鄭許然學壞了。
“小隨,快來”
前面梁舒喊他進電梯,溫隨這才收起手機。
進家門后不忘第一時間給席舟發道專心開車,到了聯系。
洗完澡,溫隨靠在床上看書。
今天白天坐火車,困得有點早,等到快撐不住眼皮打架,電話才震了。
“我剛到家。”
席舟那邊傳來爪子的叫聲,溫隨頓時困意全無,“開車很累吧”
“沒坐火車累,早點睡,明天不是跟袁錳約了出去”
溫隨卻還惦記一件事,“你今天為什么不高興”
臨分別那時總感覺忘了的,其實是這個,不是除夕的問題。
或許隔著電話比當面講出來要容易,席舟這次答得很快,“因為我們小隨越來越優秀,我跟叔叔阿姨現在都要好久才能看見你,都有點羨慕你的隊友了。”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聽到這話溫隨愣了愣,“你就因為這個不高興”
“是啊,還不夠”
認真思考過,溫隨發現這的確是個現實難題。
“好吧,”姑且接受他這說法,“我以后會盡量,但可能還是沒辦法經常回來”
從前無牽無掛,不能親身體會戍邊將士思鄉之苦,現在溫隨居然奇異地產生共鳴。
關鍵他是個務實派,所以最在意的還是怎么找到對癥藥方。
既然病源不能根治,總得想法暫時減輕癥狀。
“那如果你已經不高興了,我怎么做才能讓你高興”
席舟笑了,顯然被這話暖到,“其實不用這么麻煩,你可以晾著我,過段時間自然就好。”
“但我不想你不高興。”溫隨脫口而出,素來率真而簡單地表達。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席舟捏著話筒,心里已經軟得一塌糊涂,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自己抱有的某些想法跟溫隨的坦蕩磊落相比,更加無法見光。
“席舟你在聽嗎”
“我在,”席舟調整氣息,“這個問題,建議你可以問問爪子。”
“爪子”溫隨皺眉,“它又不會說話。”
席舟抱起小貓,撓撓它的腦袋,“喵”
綿軟的叫聲傳到話筒里,“比如爪子如果不高興,你會怎么做”
“如果爪子不高興”
那無非就是投喂加撫摸,以及溫隨忽然想到,可席舟是認真的嗎
他最近總跟他開玩笑,之前那個嚴肅說一不二的舟舟教練,信任值已經嚴重下跌。
“逗你的。”不等溫隨再問,席舟已經自覺承認。
之后被他三言兩語搪塞過去。
掛掉電話,溫隨剛躺下要閉眼,忽然發現手機燈又亮了
。
席舟給他發來個表情捏捏棉花糖jg
然后說像不像某個小朋友的臉
我不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