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不知道成績,但溫從簡和梁舒還是第一時間請淮中的領導、射箭隊的教練、溫隨的任課老師吃了頓飯,表達感謝。
省隊教練康鵬恰好在陵市,也受邀過來,飯桌上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趕緊領溫隨去省隊報到,一天都不能耽誤,不然在隊里待不了多久,就該被國家隊挖走了。
似乎李衍存有心想以代培養的方式將溫隨放在省隊,也算觀察期,多積累些國內大
賽的經驗后,再將人收入麾下。
席舟聽了直搖頭,“您還是讓小隨休息休息吧。”
原來在省隊時康鵬就跟席舟認識,兩人不見外,溫隨不能喝酒,康鵬就勸席舟喝。
“你別護短,我可不是想壓榨他,只是帶他去走程序,還有體檢什么的都得提前嘛,是不是。”
等賓主盡歡,送客人走的時候,溫隨跟康鵬道歉,“對不起康教練,我后幾天已經有別的計劃了。”
“沒事兒別有心理壓力,我就是開個玩笑,但估計也要不了多久了,批文快下來了。”
康鵬理解地拍拍溫隨肩膀,“你是要去哪里玩嗎那可得抓緊時間啰。”
溫隨卻道,“我想去看場比賽。”
“哦什么比賽啊”康鵬也在想最近國內有什么重要比賽。
席舟正在旁,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微醺的風里,聽到溫隨淡淡的嗓音,比酒還要意味深長。
“我妹妹的比賽,她也是一名射箭運動員。”
初夏,漢城街巷邊都是綻放的月季,將狹長的綠化帶拉成色彩斑斕的風景線。
溫隨和席舟提前一天到達比賽的舉辦城市,其時冉冉正在進行賽前訓練。
他們沒跟她說要來,只和冉冉父母提前講了,所以當中場休息,冉冉看到母親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又驚又喜,簡直要激動壞了。
“舟舟教練小隨哥哥你們真的來啦”
她輪椅溜得飛快,兩人忙迎上去,一左一右接上冉冉。
“我就跟媽媽說你們肯定會來,至少也要來一個,我果然沒猜錯”
冉冉笑起來眉眼彎彎,仍舊是那張可愛又熟悉的圓圓臉,個子卻明顯竄了不少,比起一年半前,已經有點大姑娘的意思了。
“當然兩個人一起來,我更開心了”
冉冉還煞有介事地跟溫隨和席舟握手,女孩子的手十指纖纖,內側也少不了訓練造成的硬繭,握起來很有力。
席舟笑道,“那我們比賽第二,開心第一。”
“好啊,我肯定是第一名”
“冉冉來,先擦汗。”冉冉媽媽邊笑邊關切地給女兒遞水遞毛巾。
冉冉剛跟溫隨和席舟說了兩句,就迫不及待去將她的伙伴們也都叫來,一起認識。
省殘疾人射箭隊里年齡有大有小,他們或有這樣那樣的身體殘缺,但大家并未覺得有任何障礙,第一次見面就有說有笑。
溫隨雖然講不出什么,可有席舟在,席舟畢竟被不少人認識,圍繞他就有話題。
但他也不是唯一的中心,每個人都充滿光彩,僅僅是互相介紹,就仿佛能帶出許多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