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明白了,是因為盛北飛夸溫隨,陰陽許奕成走下坡路,才挑起來的。”
“看來是戳到他痛處了,我就說許奕成這人雖然茶里茶氣的,但也好面子,盛北飛又一直不愛搭理他,怎么說隊里聚會,他倆不至于當街鬧出這種事。”
“席舟,我問你,盛北飛口口聲聲說你受傷和許奕成有關,到底怎么回事現在大家都開始懷疑了,你真不打算解釋解釋”
開車中途,電話又打過來,藍牙里姚閔的聲音步步緊逼,針尖一樣刺激席舟的耳膜。
他趕到地方的時候,盛北飛還死抱著許奕成的腿不撒手。
最夸張的是,他們已經不在包間里,就那樣大而化之在門口拉扯,吸引一堆人旁觀。
“敢不敢就問你一句你敢還是不敢”
“滾啊,你煩不煩”許奕成拼命想掀開盛北飛,“放開我我沒話說都說幾遍了我無話可說”
“你這個懦夫膽小鬼偽君子忘恩負義難怪你越打越爛,席舟他弟都比你強百倍千倍,就你這樣的,趁早涼涼吧”
“你住口放手我要回家我要比賽”
據說是喝了整夜,飯局一場ktv一場,兩人都醉得透透的,酒精上頭外加熬夜宕機,現在整個就是失控狀態,滿嘴胡言亂語,來來回回這幾句不知所云。
姚閔站在邊上,明顯已經疲了,抱著臂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
還有同行的兩人仍不放棄盡力勸和,突然盛北飛不知哪根筋被刺激到,面紅耳赤一扯嗓子,大喊,“那你倒是讓席舟來啊”
“北飛,你別鬧了”
“你讓他來,讓這小子當著他面說我看他說得出說不出你讓席舟來他不來今天誰都別想走”
幾人面面相覷,無計可施。
倒是姚閔一抬眼,看到席舟過來,唇角一勾,高跟鞋一踩,轉身上前,“盛北飛。”
在對方已然六親不認的怒目下,姚閔努努嘴,“喏,來了。”
盛北飛茫然轉頭,開始似乎還看不清,等瞇著眼瞅半天,猛一骨碌爬起來,連帶著把許奕成扯趴地上。
“席舟你來得正好”
他一個踉蹌差點沒把席舟撞倒。
濃重的酒氣讓席舟下意識皺緊了眉,他扶住盛北飛,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一迭聲控訴。
“你可算來了,許奕成那小子臉皮太厚,我硬是撬不開他那張嘴,你來了,你跟他說、你說你倆當面對峙地震那天到、到底怎么回事”
盛北飛激動得舌頭打卷,揪住席舟的領子硬給拖到許奕成那邊。
而等他伸著手指向控訴對象時,眾人一看,另一個醉鬼已經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起來別裝死”
盛北飛氣到原地炸裂,正沖過去,腳下一絆也摔個大馬趴。
雖然清早生意冷淡,但這動靜已經鬧得基本上整條酒吧街的人都聚在這兒了。
席舟跟姚閔交換一個眼神,姚閔讓身邊的朋友趕緊趁機將許奕成架走,他和席舟一人一邊對付摔得有點暈頭轉向的盛北飛。
“師兄,這邊人多,我們回家對峙。”
席舟起碼還先哄哄,姚閔可就沒那好脾性了,二話不說把盛北飛打包丟進車里,拍拍手掌,搞定
溫隨正在教室訓練,聽到外邊的風鈴響,知是席舟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教室門口站了人,溫隨從大鏡子里看見。
其實是很細微的區別,但溫隨還是瞧出來,席舟這一趟出去,大約是處理了一件比較棘手的事。
而他特意先到教室門口來,似乎只
為讓溫隨看見他,知道他回來了。
兩人眼神相觸,席舟輕輕一點頭,完成報備然后便離開,溫隨則接著自己訓練。
到二十箭實射結束,席舟才又進來。
溫隨正在靶前準備拔箭,席舟走來照例幫他分析落點。
“這組箭整體略偏右上一些,另外這只箭在撒的時候后手有點松,持弓臂內合,打的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