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9厘米的執念之后,又多了個10秒的差距。
大概他目光太認真,眼神過于專注,被看的人終于沒能挺到最后,松了勁兒猛坐起來。
溫隨一時反應不及,兩顆頭撞在一起。
他們同時抽了口氣,卻在互相看向對方時,又都不由自主愣住了。
兩人面對面,溫隨還往前壓著席舟的腿。
關鍵是,這距離實在太近了。
近到不由自主,視線就會落在對方因怔愣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溫隨腦子里模模糊糊,浮現那天在電影里看到的畫面
漫長數秒停頓后
就在畫面即將清晰的一瞬間,溫隨突然注意到席舟嘴角右上方那個火
癤子。
而后懵懂出聲,“你這個包好像變嚴重了”
前天說上火,今天大概長到頂峰,比昨天還要紅很多。
溫隨看著看著,忍不住想拿手給它按下去,覺得長在這張臉上有些礙眼。
但在冒出想法時,溫隨同時又覺得這個包莫名喜感,不由地笑了一聲。
這聲笑很輕也很低,但對他而言已是相當難得地外放。
可憐有人直接被笑得不上不下,席舟本來很有些無可奈何,隨后也跟著笑起來,溫隨便又板起臉,但席舟還在笑。
后來甚至摘掉眼鏡,笑得兩眼瞇成縫,眼尾露出明顯的笑紋。
旖旎、曖昧、尷尬統統蕩然無存,只剩開懷大笑。
直到笑不出了席舟才問,“你剛笑什么”
溫隨無語,“明明是你在笑。”
席舟不背鍋,“如果我沒聽錯,剛剛是你先笑了我才笑的。”
溫隨松開席舟的腿站到一邊。
席舟坐在長凳上,架起腿,稍稍歪頭看向溫隨,柔聲問,“生氣啦”
“這有什么可生氣的,”溫隨嘴角逸出淺淺的一哼。
“要不是拜你那些開心果所賜,我也不會長痘痘,”想到開心果,席舟又忍不住想笑。
“我大概是一次性從你這兒收獲太多開心,連帶我的臉也覺得開心,所以才長出個痘來。”
“所以怪我啰”
“不怪不怪,哪敢怪你。”
“幼稚。”溫隨差點忘記,席舟這人童心未泯,可也沒發覺,現在的他其實好不到哪去。
“你起來,該我了。”
“遵命。”席舟從善如流讓出位置,溫隨仰躺在長凳上,心道這次一定要突破12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