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錳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果然這家伙又來這招”
看他三兩句又要爆炸,溫隨反問,“你都知道這是故技重施,還跟他置氣”
“他挑釁我我還勉強能忍,他丫的竟敢挑釁你溫隨,走,跟哥找他去”
“你要找誰”
一個帶著譏誚的聲音,故意挑高的音調,在更衣間里很是刺耳。
不同于淮中隊員體測完汗流浹背,南市體校的幾個隊員都是清清爽爽。
“我要找你,許礫。”袁錳大聲說。
雙方眼看劍拔弩張,丁言凱生怕事態失控,讓另一名隊員趕緊去找教練,同時自己先轉移火力。
“你們這么快就測完了”丁言凱打招呼。
許礫故意一笑,“我們運氣好,哪像你們,還要跑3000米。”
這人說話能別這么招仇恨嗎
丁言凱暗暗叫苦,其實他心里也有點火大,但比賽為重,這時候絕不能生是非。
當務之急只能穩住袁錳,丁言凱正要采取行動,不過他很快卻又發現,許礫的目標好像并不是他。
一邊說著那話,許礫一邊往前走了幾步,最后停在溫隨面前。
“原來你就是溫隨啊”
溫隨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名聲在外。
而他還沒回答,對方又來一句,“聽說你是席舟的弟弟”
溫隨“”
“那這樣的話,我倒有點興趣想和你比一比了。”
許礫仿佛施舍般勉為其難的語氣,只管自己說話,也不在乎別人答不答應。
“就不知道你淘汰賽能打到哪里去,別到時候我人都找不著要不然下午分隊訓練,我們先比幾箭”
“你這小子”
袁錳剛被拽到一邊,被迫聽丁言凱跟他擺道理,這時終于忍無可忍,正要沖上去。
溫隨卻突然站起身,“袁錳。”
他聲音冰涼如水,肩膀筆直,嘴角放松,一雙泛著寒意的眸子處變不驚,仿佛任何言辭在他這里都如過耳之風,不足掛齒。
許礫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卻仍舊鎮定地站在原地,表情倨傲。
可溫隨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將速干毛巾搭在肩上,握著手里的水瓶,去找袁錳,“走吧。”
就兩個字,舉手投足間也不用怎么矯飾,就透出一股平和天然、卻又極具大將風范的少年氣魄來。
許礫無形中被比下去,愣了片刻,面色微青。
隊友低聲問,“那誰啊”
許礫咬著牙,語調卻仿佛漫不經心道,“沒誰,手下敗將。”
“靠”
袁錳差點殺回去揍人,被一只手拿水瓶攔住。
溫隨轉過身,并沒有特意看誰,眸光下壓,放松的唇角牽起一個自若的微笑。
“比賽還沒開始,你這么著急想打心理戰,是很怕我們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