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第一次發情,按理應該是春天的,之前太瘦了發育不好,拖到現在也是會難受。明天帶去寵物醫院,如果合適的話過段時間去做個絕育。”
“絕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席舟點頭,“對公貓來說就是閹了它,母貓需要做手術,會辛苦點。”
溫隨一聽立時皺起眉。
席舟看他表情,就知道是于心不忍,“也不一定非要做絕育,再看看吧。”
他本來還想給溫隨講講寵物絕育的好處,目前是不成了。
但又不想讓他干看著爪子難受,就教溫隨在手機上查資料,現場教學怎么照顧護理,緩解小貓的情緒。
“陪著玩玩具,分散注意力,多多愛撫”
溫隨默讀手機上的字,忽然想到個點子,跑到陽臺把殼殼抓過來,放在爪子面前,讓它刨著玩兒,然后自己拿個逗貓棒,在爪子面前搖晃。
結果逗貓棒沒逗到貓,倒把只烏龜逗得團團轉。
等爪子躺下不玩了,抱著龜殼磨蹭,溫隨再伸手輕輕摸一摸它。
剛剛還兵荒馬亂的客廳不知什么時候徹底安靜下來。
小黑貓閑適地側躺著,享受地上下搖晃尾巴,長尾有一搭沒一搭掃過溫隨的手腕。
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終于放松,他輕吐口氣,低聲問席舟,“你吃飯了沒”
“沒有,你吃了嗎”
“我也沒吃。”
本來兩人說好的,席舟在外面開會管飯,溫隨自己解決三餐,可因為爪子,他到現在連口水也沒喝上。
“那我現在去做。”
席舟站起身,爪子立刻叫了一聲。
溫隨抬眼正要說什么,席舟卻又微微俯下身,兩根手指在爪子下巴處輕輕撓了撓。
“乖,待會兒再回來陪你。”
“咪”
投下的影子在眼前一晃,溫隨忽然發現,席舟今天的穿著與以往不同,早上出發時沒碰面,現在才看見,準確說是剛注意。
白襯衣,西裝褲,在席舟身上略微有些緊,卻恰到好處勾勒了身形。
而目光最直接碰上的就是腰腹位置,從下方這個角度,白襯衣稍有些透光,隱約的肌肉線條完美無缺,是自己看了都忍不住驚嘆的程度。
溫隨從沒見席舟穿過這樣正式的衣服,通常總是寬松休閑的運動裝。
白襯衣領口敞開兩顆扣子,卻又將這份正式帶離它應有的觀感。
領口往上,青年喉結突出,隨著最后那句話輕微滑動。
區別于十多歲青澀稚嫩的少年,已經足夠顯現成熟男性的特征。
溫隨心頭一悸,驀地收回視線,眼簾低垂,瞥過手表表盤
,右上角的心率計數正快速上升。
他不著痕跡轉動手腕,將表盤朝向另一邊。
奇怪,他緊張什么
溫隨問自己,可除了砰砰的心跳,沒人能回應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