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許然呢走了嗎”他望向一邊,感覺自己的情緒來得奇怪。
“又跟女朋友約會去了,”席舟笑著回答,“那家伙可能好事將近,最近有的忙了。”
教室里就剩他們兩個人,席舟問溫隨,“今天還練箭嗎”
“練的。”不僅隊里每天都有假期訓練任務,就算溫隨自己也是要練的。
“那我陪你。”席舟沒有任何猶豫。
兩人各挑了把弓,一人一張靶紙。
熟悉的場地,30米射道溫隨輕輕松松就是一支10環。
看著那顫動的箭尾,回想曾經對著箭靶頹廢不振的模
樣,恍如隔世。
席舟也是10環,他收回弓沒再繼續,“我這里對你來說好像太簡單了,不然我們來試試古代的一個花式玩法。”
“什么玩法”
“飛羽射。”
這名字跟席舟箭館的名字一模一樣,可溫隨是個古人,也都沒聽過還有這種射法,合理懷疑是席舟自己編的。
“正好我們用的是竹箭,你已經射了兩支了,我來追你第二支。”
席舟拉弓,箭飛射而去,只聽刺啦一聲,他的箭將溫隨射在10環近9環邊緣的第二支箭從箭尾劈開,一分為二,且去勢不收,還能釘在靶心。
“運氣不錯。”席舟勾了勾唇,“該你了。”
也就是說,溫隨也要射那支箭,讓三支箭處在相同的位置。
“很容易。”溫隨拉弓,同樣一氣呵成,甚至青出于藍,速度比師傅還要更快的一箭過去,射中席舟第二支箭。
“厲害”席舟拍拍手,“這下有點難辦了。”
前面的箭越多,后面的箭就越難,越需要更大的氣勁兒才能釘住,不然就算射中也會掉下來。
席舟這回拉弓定點的時間果然比先前長了兩秒,他凝神望向前方,但也僅僅是兩秒后,箭出,擦在溫隨之前的箭頭邊緣。
因為左右分力不勻,那支箭在被分開三分之一后倏然折斷,但席舟的箭還是穩穩釘在了箭靶上。
“算我輸了,”席舟收箭。
“沒有。”溫隨拉弓,“該我了。”
持續發力的時候,溫隨瞄準,原本正常射靶瞄點只有一個黃心,而現在那靶子上卻有好幾支一分為二的箭。
它們都直接構成干擾,溫隨需要瞄準的只有席舟最后那箭的箭尾,灰白色的箭尾。
一箭出,從靶子上簌簌掉下幾根箭羽,再一看,原來溫隨的箭堪堪擦過席舟的箭,以極緊密的距離雙雙釘在箭靶中心。
挨得嚴絲合縫,可惜沒打到。
“我輸了。”溫隨說。
席舟笑著放下弓,“好吧,承讓。”
兩人相視一笑,席舟道,“就是個娛樂,你好好練吧,我去隔壁教室改課件,打算再練多久”
溫隨看一眼表,“二十分鐘。”
“好,到時間再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