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是親疏有別,之前溫隨在
的時候它對他冷冷淡淡,喂食鏟屎也養不熟。
如今不知是小別重逢甚是想念,還是因為有溫從簡夫婦作對比,所以覺得溫隨格外親近。
總之爪子黏黏糊糊,溫隨走路都生怕踩著它尾巴,一進門光顧注意這小東西,才把東西放好,突然間屋里燈滅了。
停電溫隨下意識想。
一團漆黑中,某處絢爛的光陡然綻放,化作十來簇小小的火焰,如同旋轉的音樂盒播放起熟悉而陌生的旋律。
梁舒端出個超大的奶油蛋糕,“祝我的寶貝兒子生日快樂”
“”溫隨完全在狀況外,呆在那好一會兒。
生日今天是原主的生辰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溫從簡又遞來一個大紅包,“十七歲了,長大了,生日快樂,以后都要開開心心的”
等打開,滿桌都是熱騰騰的飯菜,梁舒和席舟做菜的風格不一樣,溫隨只消掃一眼就看出來。
梁舒做的占絕大多數,席舟也做了其中幾個菜,都是他以前喜歡吃的。
所以是先做完飯,然后再去學校接他的嗎
席舟正在分配生日蛋糕的碗碟,見溫從簡和梁舒拉著溫隨過來,便從旁邊拿起生日帽,小心展開,給溫隨戴上。
“生日快樂,小壽星。”
他眼里含著笑意,像燭火納入其間,星星點點。
當晚溫隨跟溫從簡回家,第二天去醫院復查,又拍了一次腦部ct。
以往那幾回去醫院,溫隨都沒怎么上心,而且具體情況梁舒都是單獨跟醫生聊的。
這回看過片子,醫生直接當著他的面,欣慰地恭喜一家三口,說,“血塊有了明顯的萎縮,基本可以確認性質,能夠放心啦。”
“小伙子,保持積極的心態和健康的生活方式,相信你很快就能痊愈的”
溫隨這才知道,溫從簡他們怕他有心理壓力,之前一直沒敢說,原主腦袋里有個東西,意外暈倒失憶后發現的。
因為手術確診風險太大,一直都是保守觀察。
也許是幼年時腦袋摔傷那回導致,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總之現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要是我能早點答應小隨學他想學的,就好了。”梁舒欣喜又懊悔。
溫從簡安慰她,“現在也不晚,來得及。”
送走溫從簡和梁舒,溫隨打車去了箭館,到的時候已經快八點。
沒多久席舟下課,出來看到溫隨,眼神既意外又暗含了些隱晦的、說不出的驚喜。
“我以為你跟叔叔阿姨回去”暑假就不會再來了。后面這半句被席舟咽下。
溫隨回道,“放假也得接著訓練,還是在這兒吧。”
席舟觀察他神情,微微緊張,試著問,“檢查結果怎么樣”
“醫生說沒什么事了。”
“那就好。”席舟笑得露出了牙齒,難掩喜悅,完全不像平常那個沉穩的人,居然有幾分傻氣。
溫隨心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又軟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