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臟東西說誰呢這是夏油杰腦子里冒出來第一個想法。
伏黑惠著實被震住了一會,他沒在那柄奇怪兵器上看見任何附著的咒力,也就是說,這男人是純粹靠著單純的身體力量,隨手一揮,就把追他們的女人釘在了石頭上。
但這真的可能嗎
伏黑惠從小跟咒術最強天花板住在一塊,很多能讓別人驚嘆到合不攏嘴的操作,在他這里是常規水平,但他負責任地說,五條悟也辦不到這點。
“謝謝。”半晌過去,伏黑惠開口“你也是被拉進倒影的”
誰知道那男人壓根不理他,準確來說,像是沒看見他們似的。
伏黑惠沒理解這是個什么運作機制,本能地轉過頭,想從一直看戲的大尾巴狐貍那里得到點解釋“他為什么”
結果他才回過頭,頓時被嚇了一跳。
雖然高橋倉這人什么活都沒干,但他的存在似乎就是劑定心針,這話聽著怪荒謬,但事實的確如此。
現在這定心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前面,沒什么焦點,右手搭在左胳膊上不自覺用力收緊,手背條條青筋驟然突起。
“高橋”
“你沒事吧”
夏油杰還在走神,他頭疼的厲害,原本空蕩蕩的腦袋現在猶如被人直接用利刃捅了個對穿,也不管他想不想,繁雜的信息如海浪般無法抗拒地擊打過來。
原本就很想殺人了,夏油杰用指尖按揉著額角,偏偏還有個跟蚊子似的聲音一直在旁邊嗡嗡,于是皺著眉不耐煩得瞥過去,看見伏黑惠頓了一下,有點踟躕的樣子。
小孩磨磨蹭蹭地挪過來,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你的臉色好難看。”
夏油杰閉了下眼,又捏了捏眉心,才沖著伏黑惠提了下唇角“沒事,想起來點東西,你剛才說什么”
伏黑惠總感覺對方再看向他,眼神有種說不出的復雜,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怪異“這個男人似乎和我們有點不一樣,他看不見我們”
“正常,他是這個倒影中的一部分。”夏油杰潦草解釋了一句。
伏黑惠等了半天也沒下文“然后”
“然后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扔出去。”夏油杰友善地沖他笑笑“要試試嗎”
伏黑惠
你吃槍藥啦
伏黑惠悶頭悶腦地回靈幻新隆旁邊站著,新同學突然吃槍藥,導致他想說的話都被噎回去了在這地方呆得越久,他就越有種詭異的錯覺。
他以前好像來過這兒。
夏油杰已經想走人了,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不用看也清楚。
他是真的、特別特別討厭伏黑甚爾。
夏油杰不耐煩地垂著眼睛,五指輕輕張開又合上,手指相互慢慢摩挲著,幾個咒靈球已經要放出來,但伏黑惠又悄悄摸摸地挪過來,試著吱了一聲“對不起”
“”
伏黑惠只聽見身邊這人模模糊糊地說了聲算了,對方嗓音很低,他聽得不太清晰,但那語氣里包含的意味太多,不只是一句單單的算了完事。
“什么算了”他還想問,但肩膀在后面被人推了一把,夏油杰等著伏黑甚爾進了里面那道門,才重新把門拉開“先別問,看完你什么都知道了。”
伏黑惠心想他開了那么多道門,里面都是空的,哪能看看就清楚。
然而腹誹歸腹誹,身體依然很誠實,他湊過去一瞧。
門內的陳設直接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