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之中,一處虛空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閃了閃,眨眼功夫,五條悟就出現在那塊地上,他眉梢一跳,質問夏油杰“人這么多,你們開趴呢這么熱鬧”
夏油杰
不請自來的人是誰
這人可不像熊貓和伏黑惠,對半夜擾人清夢能有些歉疚,五條悟跟主人回家似的,囂張跋扈地走進屋,解開襯衣頭兩顆扣子,又去冰箱取了兩聽草莓牛奶和一根吸管,拎了個坐墊出來扔到廊上“惠我就不問了,熊貓你不干好自己的正事,跑這兒來干嘛”
說完他無所謂地把兩聽草莓牛奶往夏油杰手里一塞。
伏黑惠眼眶頓時睜大了。
熊貓注意力剛被吸引,立馬被這理直氣壯的祖宗嘴臉頂得沒了半條命“
夏油杰剛想說自己不愛吃甜的,他只是順手在超市看見這玩意,習慣性地買回來,視線又瞥著五條悟指縫里轉來轉去地那根吸管,頓時無語地閉上嘴。
這祖宗就沒給他拿。
他默默地扯開拉環,從五條悟那拿過吸管插進去,再遞回五條悟手里。
伏黑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熊貓那張毛茸茸的黑白臉居然也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但瞅著五條悟人在這,它心底的小火苗頓時涼哇哇的,再也點不著。
夏油杰死后,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監護人也是五條悟,它就是個當老媽子的,眼下它連聲招呼都不和五條悟打,擅自跑來找代餐找高橋去見小孩,這怎么也說不過去。
五條悟見熊貓頭上虛汗直冒,和顏悅色“有話就說。”
“我想請新同學去看看小孩來著。”熊貓恨不得縮成一團“你走后那孩子把自己關進臥室,抽噎了快兩小時,我也不想聽吶,但這事聽著聽著就成哭聲二重奏了你知道嗎”
“這事啊。”五條悟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微微一笑“駁回。”
熊貓
這有什么可駁回的代餐只能你吃是吧美美子菜菜子就不能吃
五條悟坐下來就一副懶散模樣,現在掄起右腿交疊在左腿上“傻站著干嘛有什么想說的現在一并講了,沒事就趕緊回去,還是說你太閑了”
“”熊貓心想五條悟你做個人吧然而若是它繼續裝沒讀懂逐客令,五條悟能拎著它耳朵把它丟出去,它無聲地嘆了口氣,沖著伏黑惠狂使眼色,示意后輩和自己一起離開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瞅著熊貓
干嘛
正在使眼色的熊貓
“前輩再見。”伏黑惠恍然大悟,以為自己禮節不到位,他鞠了一躬又禮貌告別道“我就不送了。”
熊貓
是,你不一樣,你特殊。
眼看著伏黑惠已經四平八穩地躺到木廊上,依舊沒人趕他,熊貓憋著鼻子,忍氣吞聲地滾了,五條悟埋頭在膝蓋上悄無聲息地抖了抖,深深吐了口氣,準備提起正事,一抬頭見夏油杰回屋拿著張剛拼好的相片回來了,相片上的兩個女人姿態親密,頭挨在一起,笑靨如花。
“齋藤優加和小山太太生前關系挺好的。”夏油杰把相片遞過去“意料之中。”
五條悟本來身體后仰著吸溜草莓牛奶,小山太太這句話一出,他立刻不吸溜了,刺溜一下地坐直“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