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落入了他的懷中,她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襟。
那個時候她明明很依賴他,不像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許多秘密。
裴聞從回憶里回神,他垂著眸,遮掩住了心底的思緒,他記得自己上次問過,今天還是忍不住想問“歲歲,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
他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一些荒謬瘋狂的念頭。
她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喜歡別人。
那她和他為何不能成婚
他為什么不能娶她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他能對她更好。
他的家里人也不會欺負她,都會待她很好。
兄長為什么不能成為丈夫。
裴聞強壓著這個已經開始肆意瘋漲的念頭,他捏住她的手指,接著試探“如果你有,也不用怕,可以告訴我。”頓了頓,他說“母親怕你看走了眼,先前就吩咐過我,讓我幫你掌掌眼。”
姜云歲差點就要被他說動,若不是男人捏著她的手指十分用力。
其實她覺得裴聞真的是個很好的兄長。
她咽了咽口水,“表哥,日后我有喜歡的人,真的可以告訴你嗎”
裴聞抿直了唇,面無表情“自然可以。”
姜云歲緩緩抽出了手指,她知道裴聞吃軟不吃硬,現在已經學會在她面前示弱示好,她說“我身邊沒幾個信得過的人,也沒幾個能依靠的人。我是很相信表哥的話的,往后有什么事情我都告訴你。”
裴聞垂下眼皮,看不出情緒,他低低嗯了聲。
男人接著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母親這兩日與其他世家走動不少。”
姜云歲點點頭“我知道。”
“有些人你便是看上了也得來和我說,滿京城里多的是表里不一的禽獸,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好。”
那邊宜春已經叫人送來了梯子,只不過她被世子的心腹隨從攔在院門外,似乎是不許旁人打擾。
這般霸道的做派,簡直是已經將郡主當成了他的所有物。
宜春又驚又怒,已經在思量回頭怎么提醒郡主。
送走了裴聞。
姜云歲渾身也沒什么力氣了,她坐在椅子里,喝了兩碗甜羊奶才回過魂,她說“裴聞真的太可怕了。”
宜春也點點頭“奴婢
也覺得世子可怕。”
姜云歲的心里其實很糾結,她怕上輩子那個偏執的裴聞,可是這輩子的裴聞對她還沒有很壞。
她不知道該不該信裴聞的話。
“宜春,你說裴聞會騙我嗎”
宜春想了想,“奴婢覺得世子雖然性子不好,但是說話向來算話的。”
姜云歲搖擺不定的心情忽然被她的話安撫住了,“也對。”
“郡主,你明日還要出門嗎”
“要出去的。”
“您讓奴婢跟著您吧,不然奴婢不放心。”
“宜春呀,可我出去是有想見的人要見啊。”姜云歲覺得宜春可能不能懂她這種心情,她用過來人語重心長的口吻告訴她“以后你有喜歡的人就明白了。”
姜云歲自此就開始了每天偷偷往外跑的日子。
她和阮洵期每次見面凈說了些廢話,不過她如愿以償和阮洵期變得越來越熟悉。
姜云歲可以盡情的在他面前說她不喜歡的人的壞話。
阮洵期不會覺得她壞,反而還會很幼稚的應和她“那我也和你一起討厭他們。”
她平時也不敢太耽誤阮洵期的時間,怕影響了他讀書。
這天也是運氣不好,姜云歲的回府的路上好死不死遇見了宋硯璟。
宋硯璟大概也沒預料到會碰見她。
小郡主笑眼彎彎,走路都像是在跳。
心情貌似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