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安靜許久
,姜云歲還以為他會毫不猶豫的應下,見他沒有作聲心中漸漸開始忐忑。
他低著頭,側臉精致柔和,眉眼的弧度比起旁人也要溫和許多。
姜云歲正要開口之時,少年咳嗽了兩聲,忍著面紅耳赤的羞恥感,輕聲輕語卻又是認認真真的在問她“下一次,是什么時候”
古怪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淌,四周的溫度好像在瞬間升高了不少。
姜云歲心臟跳得劇烈,咚咚咚像是要砸出胸口,她伸手輕輕捂著心臟,她紅著臉小聲的許諾“我有空就來找你。”
阮洵期對上她的雙眸,用力點點頭,“我等你。”
姜云歲抿唇輕輕笑起來,“要不要拉鉤”
阮洵期伸出了手,指尖觸碰的瞬間,少年的心跳動的很厲害,臉上一陣發熱。
姜云歲不能在外久留,她又一次依依不舍同阮洵期告別,少年在她臨走前花光了自己的銀子給她買了許多酸甜口的蜜餞,還悄悄將她送回了侯府的后門。
姜云歲剛準備進去時,少年猶豫良久還是叫住了她。
她回過頭“怎么了”
阮洵期指了指高墻,一本正經的問她“以后你若是出不來,我就爬到墻上來看你,可以嗎”
姜云歲小雞啄米般點頭,“好,那你千萬注意點,不要摔下來了。”
阮洵期搖頭“不會。”
姜云歲嗯嗯兩聲,一步三回頭“我先回去啦。”
“好。”
“你快走吧。”
“好。”
可當她再回頭,少年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
姜云歲進了屋,關上門之前對他擺了擺手,她從來沒覺得如此甜蜜過。
姜云歲偷偷跑出去見了阮洵期的事情,被她隱瞞的很好,就連宜春也不知道她時常跑出去是做什么。
裴聞看她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自然也不會去多管。
拘束了她,人反倒抑郁了。
他讓周述去書鋪里找的佛珠,并未找到。
每日進進出出鋪子的人有許多,掌柜也記不得哪些人來過,哪些人沒來過。
便將阮洵期叫到了周述跟前去回話,阮洵期沒見過那個佛珠。
周述回去就將這件事告訴了裴聞。
裴聞的確詫異,“那日他也在”
“是,掌柜說他是去抄書換錢的。”
裴聞放下了手里的毛筆,敏銳的直覺讓他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其實不是沒有看出來,姜云歲那天表現的很不對勁。
他被她哄得心情很好,便沒有叫人去查。
裴聞不想懷疑什么,姜云歲和阮洵期才見了兩面而已,能扯上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呢
她不是那么膽大妄為的人。
她很膽小的。
還特別聽話。
裴聞壓下疑心,冷凝的臉色像是結了層冰,半晌過后,他吩咐周述“你明日去問問掌柜,那天郡主到底是和誰一起去的書鋪。”
周述斂神“是。”
裴聞悄然握緊了五指,臉色冷淡,男人慢條斯理用手帕擦干凈沾染了墨汁的手指。
他閉了閉眼睛,旋即睜開,眼里還是一片化不開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