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鳴人瞪圓了眼睛,更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了。鼬和佐助這對兄弟,居然也會打起來,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而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顯然更沒有和他們說話的心情,直接朝鳴人吹出數道炎龍,卻都被螺旋丸直接打落,察覺到這兩個人委實棘手,他才終于和鳴人拉開一段距離,沉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也是宇智波鼬的幫兇嗎”
聽到他直呼兄長的全名,語氣還透著股說不出來的厭惡,佐助瞳孔一縮,手上頓時浮現出了淡淡的雷光,鳴人當然清楚自家竹馬有多兄控,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一邊朝鼬看過去,一邊打哈哈道“誤會啊我們是從未來來的,你看這張帥氣迷人的臉,也知道他是未來的你吧”
他的聲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因為剛才在混亂之中,沒能注意細節,但是這一刻,他清楚的看到,這個鼬額頭上佩戴的木葉護額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劃痕
他是木葉的叛忍
這個鼬,只怕是一樹他們曾經經歷過的,殺死族人以后,就此叛逃了村子的鼬
完了有那么一瞬間,鳴人的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即便是運籌帷幄的六代火影,也被眼前這可怕的一幕刺激得不能言語。親手殺死父母的鼬,因尋仇而趕來此地的佐助,這對兄弟不殺死對方,絕對是不死不休,偏偏被他們介入了其中而他背后那個,已經從扉間口中知曉了一切真相的佐助,是絕不可能放任另一個世界的他傷害鼬的。
要怎么處理眼前的事說出真相且不說佐助未必會相信他們的話,若是他知道鼬是為了木葉摧毀了整個宇智波,他心中沉積的仇恨立刻就會轉移到木葉上去,村子又該如何是好呢不說出真相,只是單純阻止佐助動手只怕鼬此番和他相見,就是為了讓他殺死自己,了結仇怨,從此能無牽無掛的返回木葉,開啟新的生活縱使是一時制止了他們之間的對戰,自己等人也是絕無可能在這個時空久留的
想到這里,鳴人不由左右為難,冷汗直流。而和扉間一起站在山坡上的一樹,則是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鼬大人的那件衣服,我曾經見過”一樹下意識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那是在雨之國的時候,柱間大人和斑大人帶我見到的,曉組織的衣服”
“曉是什么”扉間沉聲問道。鼬會叛逃,或者說明面上會“叛逃”,并沒有令他感覺驚訝,在殺死了全族以后,他本來就再無在陽光下生存下去的可能了,甚至看他對木葉的態度,說不定加入曉,也是木葉交給他的另一份臥底的任務,而他的最終目的,只是想名正言順的被滿心仇怨的弟弟殺死罷了。
真是可笑的命運啊。
扉間覺得胃部有一瞬間的抽搐。上上個時空,在血污遍地的宇智波族地中,和宇智波鼬見面的場景,又一次無情的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在他拉開紙門之后,看到的是剛剛倒下的富岳和美琴的尸體,鼬提著染血的長刀,站在房間的中間,月光仿佛都浸透了血色,落在他被血污弄臟的臉上,他低垂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寂。
還有他在確認自己的身份以后,脫口而出的那句絕望的詰問“為什么你要出現如果你一定要出現的話為什么不能出現得再早一點,二代目大人”
啊啊,一瞬間覺得自己有了希望,卻又意識到這希望已經來得太遲,自己早已身陷地獄,無法抽身的感覺一定很痛苦吧,明明他還只是個和一樹差不多大的孩子,讓他走到那樣的地步,完全是大人們的責任。扉間抿了抿嘴唇,實在不想看到他步向那可怕的末路被最心愛的弟弟殺死,原本不該是他的結局。
“曉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彌彥、長門和小南,為了帶來和平而創建的組織,因為他們的國家雨之國快被忍界大戰毀掉了,但是彌彥不幸離世了以后,長門的想法就改變了”一樹簡單同他解釋了一下曉組織的成因。“柱間大人說,因為長門有漩渦一族的血統,所以被這個世界的斑大人看上,把自己輪回眼移植給了他,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長門可以用輪回天生之術,將他徹底復活,來實現無限月讀的夢想”
“他還真是好算計。”扉間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這個斑,有這份心計,怎么黑絕說什么他信什么。而一樹的眼前,卻驟然浮現出了長門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