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跟著下床“早飯他做好了做好了我們出去吃。”
兩人走出房間。向紅霞到廚房看了看,案板上沒有包完的面粉肉餡,擱在一旁留有余溫的蒸籠,她了然說道“看來他做的是灌湯包。”早上吃灌湯包也不錯。
鍋里還有兩個蒸籠,向紅霞把它們從鍋里端起來,放到臺子上揭開蓋子。灌湯包她沒有看到,她倒是看見一籠有她手掌那么大的白嫩熱乎大饅頭。
向紅霞不信邪,她把另一個蒸籠打開,還是大饅頭“”
外面的林國棟一臉納悶,怎么她人進了廚房就沒動靜了他剛想起身過去查看,向紅霞板著臉,手里端著滿滿一大盆的大饅頭走出來。
林國棟驚訝“饅頭不是包子嗎”他明明聞到了包子的味道。
向紅霞捧讀道“衛宗做的灌湯包他全帶走了。”給林國棟手里塞了一個饅頭,“你也不要嫌棄,雖然咱們吃不了灌湯包,但他到底還是記得給我們留下兩籠大饅頭,沒有把我們忘了。”
“咱們有的吃就不錯了。”沒有真的把爹娘忘的一干二凈。
林國棟只覺得他拿著饅頭的手有些重,良久說不出話“”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旁邊向紅霞吃了一口又一口,他的眼睛往她臉上瞄,含蓄問道“你沒事吧”
向紅霞板著臉說“我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林國棟挑挑眉,沒有說話。行吧,她說沒事那他就當她沒事。反正就沖她吃饅頭的時候,臉上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她也忍不了多久。
事實上他猜對了。
僅僅只過了幾分鐘,向紅霞把吃了一半的饅頭丟回盆里,開口說“別人都說女兒是賠錢貨,我看咱們兒子才是真的賠錢貨。他給咱們吃饅頭,給他對象吃餡多皮薄味濃的灌湯包,不對比還好,一對比我就覺得咱們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算是白養了。”
“衛宗對蘇糖同志那么上心,我真懷疑要是我們不同意他娶她,他會去倒貼入贅。”
林國棟果斷否決“不可能。”入贅絕對不行。
他說“不會發生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
向紅霞“不會發生”她似笑非笑,“以前他還不會做飯呢,你看看他現在做飯做的多熟練。”
“”林國棟一噎,慢吞吞地說,“我們昨晚已經同意衛宗帶著蘇同志上門和結婚的事了。”
他算是怕了向紅霞這張嘴,在她又要開口說些令人提心吊膽的話前,他搶先一步說道“衛宗不是小孩子了,他的事咱們少管。聽他那意思,他們結婚了不會跟著我們住,會搬到外面住。你不是常說你是最開明的嗎,開明的婆婆是不會去插手兒子兒媳的事的。”
向紅霞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會當個惡婆婆。”她要是成為惡婆婆,對外解救受磋磨的婦女同志,對內苛責同樣是女同志的兒媳婦,婦聯干部她哪里還有臉可以繼續干下去。
林國棟“好,你這話我就記下了。你要是忘了,我會時時說出來提醒你。”
向紅霞“吃你的饅頭去。”寒磣誰呢,她可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的人。
林衛宗推著自行車走,車后座上坐著蘇糖。
蘇糖用筷子夾起一個灌湯包喂到嘴邊,慢慢咬開包子皮沒有讓里面的湯汁灑出去。
林衛宗的力氣大,他把車推得穩穩的,蘇糖偶爾晃晃腿,也沒見車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