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宗說“罐頭是我爸的戰友寄來的,家里有好幾罐,你吃完了我繼續給你帶。”
罐頭被他媽放在柜子里,打算慢慢吃,林衛宗只想一股腦帶出來喂給蘇糖吃。
蘇糖說“先吃肉罐頭。”
林衛宗動作利索的把肉罐頭打開,把肉往蘇糖嘴里送“喜歡嗎”
蘇糖恩恩點頭“喜歡。”好吃的東西她都喜歡。
林衛宗耐心的喂她,偶爾他的手指頭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臉和耳朵會變得通紅。在蘇糖眼里,他腦袋的都快要燒冒煙了。
“我自己吃。”蘇糖說道,林衛宗不讓,非要給她喂。他喂的話,他又會碰到她的嘴,碰到了他繼續臉紅冒煙
蘇糖十分無語,何必呢。她摸了摸耳朵,溫度有些燙,弄得她的耳朵跟著他一起紅了。
林衛宗騎著自行車,帶著蘇糖從寬闊的街道騎到狹窄少人的巷道,蘇糖錘了他后背一下“我們是要去秀秀家,這不是去她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里”
林衛宗啞著聲音難掩緊張道“你待會就知道了。”
蘇糖心房一顫,她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不會吧,他摸她的嘴摸上癮,被刺激得要親她了嗎
蘇糖和他處對象的這段時間,他從觸碰她的手臂到牽她的手,親也只是親她的額頭和臉蛋,不會親別的地方。不得不說,他的“純潔”,使得蘇糖在他面前越發自在。
她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你停車,我要下去,我不跟你走了。”
林衛宗的反應就是將自行車踩的更快了。出了巷道,暢通無阻闖進一片小樹林,等到四周沒有人了他才停下車。
攬著她的腰,踱步讓她靠在樹上,低頭慢慢親上她嫣紅的嘴唇,對她又親又抱。
兩人親的氣喘吁吁。
隔了半晌,林衛宗想要再親,蘇糖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水霧朦朧的眼睛瞪著他“我不要了。”
林衛宗“糖糖,你不喜歡嗎”只要她說喜歡,他立馬就會親上去。
蘇糖想說她喜歡,生出了刺激、新鮮、興奮的情緒,心臟在砰砰砰的亂跳,可再喜歡也不能一直親,他們都親了有十多分鐘
“我的嘴都親破皮了。”
“親了這么久,你還是不是人,逮著我一個人撮個不停。你不呼吸,我想要呼吸。”她差點被他親窒息了。
她不想得到個被他親死的死法,太丟人了。
林衛宗說“我太緊張了。”解釋他為什么會把她親得嘴破皮,“其實我也差點呼吸不過來,可我想到是在親你,我就不想松開,不想停下。”
他拉著她的手,晃了晃“糖糖,我們再試試,這回我不會把你的嘴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