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衛隊是滿員的戰斗庫洛,他們很快認出,這顯然是個小家庭成員,只要遭遇過汰圈的庫洛,眼神就不可能這樣透亮,味道也不可能這般清氣。
庫洛的嗅覺是很神異的,他們可以聞到靈魂的五重味道。
王儲看看他,又看看那寒磣無比的無姓名之人,最后他笑了,歪歪頭說“過來。”
他也說不清為什么對這青年充滿了莫名的好感。
馮濟慈來到歐拉克面前,右手撫肩施禮“向您致意先生。”
歐拉克沒有多少皇家人的自覺,他笑著問“剛開悟”
馮濟慈點頭“是的。”
問“多大了”
答“初悟二十三歲。”
王儲眼神凝止,就默默的看著這青年,心想,也是二十三歲啊,看青年困惑又錯愕。
便笑笑又問“你不怕我”
馮濟慈驚訝“您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嗎”
奉身大聲訓斥“無禮者”
王儲錯愕,接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他很認真的回答“是,我生而傷天害理,你說怎么辦呢”
站在一邊的奉身祝禱師哀求“殿下”
這些奉身都是扮演皇家家庭教師的角色,瑞爾小時候有過四個,而今普利滋皇室沒落,皇儲身邊才一個。
其實,除了卟牢耶,誰也不會把這種人當成一回事,瑞爾的長兄說過,神殿內部派別爭斗從未停止,他們思考問題,要先思考施萊博尼的利益,普利滋的利益,而后才是神殿的思想意義。
只要對家族國家無益的,便是他們的思想學說暢談出花朵的香氣,也要蔑視。
果然,歐拉克用眼角瞟了一眼奉身就看向馮濟慈了。
這才是施萊博尼家正確的神采,老子天下第一,你又算什么東西。
馮濟慈眨巴一下眼睛,有些困惑的問“我不懂您的意思。”
歐拉克呲牙笑笑,伸出大手掌拍拍面前庫洛崽子的肩膀說“不必懂,你從哪兒來”
馮濟慈回答“您這話,違反了幼生庫洛保護法”
幼生庫洛保護法規定,由普通家庭開悟出來的幼生庫洛,除庫洛原生家庭可以得到一筆數目不菲的慰問金之外,該幼生庫洛必須離開原家庭在外求學十年。
而這十年里,為了保護新生庫洛心性堅定,不受原生家庭影響,是不許打聽他們的原生地的。
經他提示,歐拉克總算想到這條規定了,他有些苦惱的拍拍額頭“對,好像有這個規定,那是你們這頭的規定,我們這邊抱歉,是我的錯。”
這就是古血庫洛與普通庫洛的區別了。
馮濟慈搖頭,他看向z問“我見過他,他是犯了什么過錯嗎”
歐拉克王儲點點頭,此刻他的神情倒是嚴肅了些問“在哪兒見過”
馮濟慈神情坦率,語氣坦蕩“墓地神殿那邊,您知道的,像我這樣的旅人看到神殿,總是會想進去轉一轉的,正好遇到他,就給他做了個求贖,對,就是這樣的。”
歐拉克王儲看看那邊靜默的人群,有些話他是不想當著這群人問的,就這樣,他帶著馮濟慈往老商道走。
一路過去,難為那些侍從官背著一卷卷地毯往前鋪。
鬼使神差的馮濟慈就問“您出門,要帶幾車毯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