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要贊美紈绔另外一個屬性了,看上去多情其實大多數清醒又無情。
難過肯定有,可是人得向前看,這是他姥爺說的話。
至于現在,馮濟慈覺著就還好,戰斗技能二十五,可別的那是完完整整都跟著過來了。
尤其是生活技能。
猛哈代馬在外打了幾個響鼻,馮濟慈回頭看向那塊被他重新埋在地下的族板,還有些遺憾的挑挑眉梢。
這東西被他玩崩潰了,第一天晚上就四分五裂,他想了許多辦法也沒給人家粘合起來,無奈,只好埋了。
那里面就一層一層奇怪的巖石層,目測都是石質符文,不是第三奧古斯,就是第五奧古斯叔本森的作品,他們都是符文派。
真是神奇的世界。
彎腰將八只有著錚亮銅配件,并等腰高的小牛皮旅行箱整齊的碼放在車頂,蓋上黑色防雨油布,最后用牛筋繩利落的扎好。
馮濟慈也總忘記,他自己也是神奇的。明明能法驅,這家伙總是自己動手。
他打開車門,將三個從薄到厚的駝色旅行毯子放好,常用換洗衣物,旅行炊具,餐具,狩獵小套裝以及維修工具,應急小藥箱被他放在左邊的座位下。
四五本有關植物,醫療祝禱師基礎學的書籍被放在毯子的不遠處,每當夜晚來臨,這些書用最薄的毯子裹了,可以當枕頭使用,厚薄隨意。
而右邊的座位下是兩大箱熏肉,面餅,鹽巴,菜干這些可以長期存放的食品。
靠后的窗戶兩邊,馮濟慈掛了兩把劍,一把本地庫洛用的細劍,一把地球華夏人用的長劍,除了游戲技能,瑞爾受過最好的劍術訓練,各城的神殿里一切學科都為庫洛們免費開放,他們讀書不但不花錢,還能每十天拿到一筆不菲的生活費。
小瑞爾當年劍術等級是上憂,那實在是一位哪方面都非常優秀的青年。
雨水逐漸大了起來,它們連成細線,馮濟慈將最后的防震墊,馬具雨披給馬套好,
看著面前這套齊齊整整的車馬行囊,他的內心是滿足的,這些東西通通不要錢。
小至一根縫衣服的針,大到一輛硬木四輪馬車,這些都是游戲工具生產的。
他甚至可以一輩子不去任何商鋪,只要在腦袋里想出實物的樣子,就可以使用生產工具按圖生產。
馮濟慈甚至可以優化體質,改變發色,瞳色,身材,但是軀殼還是人家瑞爾的。
就像這兩匹馬,它們本來是附近農戶家耕田的老馬,在游戲的畜牧欄可以將之優化成近似于本大陸最好的長途馬,猛哈代馬。
簡而言之外掛不能創造生命,也不能創造本地貨幣,當然,馮濟慈有足夠貴重金屬,可他也不能花金屬啊,所以人還是需要弄一個清白的來錢渠道,才是生存正理。
對了,除了金錢,還有食物。
馮濟慈心有余悸的還拍拍食物箱子,這才是生活的本根啊。
這地方人弄牲畜不放血,就啥玩意哪怕成把放調料,肉類都腥臊難忍,據說是汰圈凈肉好吃,可貧窮的沒落貴族也沒吃過。
遠處的神殿鐘聲撞擊,廢神殿的鐘樓沒有銅鐘,只有個鐘擺殘余在空中晃蕩,還發出古怪的嘰扭聲,這也是神奇的力量,就看的馮濟慈發樂。